为你是去卖惨的。”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点,像是给这硬邦邦的话里掺了点软乎气:“咱们那是做吃食的买卖,讲究个乾净利索。你这样往那一站,谁还敢买?这叫那词儿怎么说来著?”
他挠了挠头皮,憋了半天:“这叫砸招牌。对,砸招牌。”
许南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大老粗还能说出这么一套歪理来。
虽然知道他这是在变著法地劝她休息,可这话还真让她没法反驳。
要是真顶著这副尊容去纺织厂门口,別说卖肉了,估计得把那群大姑娘小媳妇嚇一跳,搞不好还以为这滷肉有什么问题,把人都吃坏了。
“那那就歇一天?”
许南试探著竖起一根手指头,“明天歇一天,后天怎么也得去了。卤汤不能断火太久。”
“两天。”
魏野没得商量,伸出两根手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跟定海神针似的,“少一个时辰都不行。这两天你就在我这养伤,一日三餐饿不著你。至於那卤汤”
他朝门外努了努嘴,“马六那小子虽然笨,烧火看锅还是会的。我让他去你那院里把火看住,料你写个方子,让他按点扔进去就行。”
许南还要说话,魏野眼珠子一瞪:“怎么?还得让我拿绳子把你捆床上?”
这人浑起来是真浑。
许南看著他那双布满红血丝却写满坚持的眼睛,心里的那股子急躁慢慢平復下来。
她知道,魏野这是在护著她。
刚才在桥上也是,现在在这破屋里也是。这个男人用他那种笨拙又粗鲁的方式,给她撑起了一片连风雨都透不进来的天。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