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否定道：“姜律师，这道具你留着吧。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请人看能不能换一个给你——？”

    姜若雪一听牧弦要让人换一个道具给她，立刻摇头，拒绝道：“不不不！不用了老板！这个——这个就好————”

    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缘故，让牧弦动用人情。

    而且那样换来的道具，就算品质再高，也比不上牧弦亲手给的锦囊，上面还留有牧弦的味道。

    更不用说，这锦囊还代表着他们两人，一起参加区主决定战的回忆，对姜若雪来说，这锦囊就是定情信物。

    还给牧弦还可以，但要交给其他人，她绝不能接受！

    两人确认完奖励后，这时，牧弦还记得他还欠姜若雪一个要求。

    他缓缓开口：“姜律师，我希望之后能与你达成长久的合作。

    “你也该把想要的报酬告诉我了吧——？

    “如果是需要时间准备的东西，我也好趁早开始准备。”

    寂静。

    牧弦说完后，书店内陷入一片寂静。

    牧弦没有催促，他知道姜若雪的性格。

    越是宝贵的机会，姜若雪就会需要越多的思考时间。

    她不是会让机会从眼前溜走的人。

    姜若雪的手摸着已经空了的马克杯，里面的热气已经散去，只留下淡淡的奶香。

    片刻后，她做好心理准备，准备说出自己那无理的要求。

    她将嘴轻轻靠到牧弦耳边。

    小声开口道：“老板，我希望你————”

    牧弦张大眼睛。

    姜若雪的声音很小，但牧弦却听得很清楚。

    他知道这种时候做二次确认，是对女性非常失礼的一件事。

    但他还是得问问：“姜律师——你确定吗——？”

    姜若雪的脸色羞红，与她平常那个强势的姿态判若两人。

    她娇滴滴地轻轻点头，目光不敢与牧弦对视。

    空气再次陷入寂静。

    牧弦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沉默持续了十多秒，这时，牧弦抬头一看，是姜若雪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

    牧弦这时才发现，思考什么的，根本没有意义。

    遵循内心的想法就行。

    “上楼吧，姜律师。”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