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弦看着顾明与雷强森离去。
方经理朝牧弦感谢道：“牧少，多谢你跑这一趟了，这是一点心意。”方经理拿出一叠厚厚的信封。
牧弦摆了摆手：
“方经理，说好我拿三成，但这次对方还是带走600多万。
“所以这钱我不能收。
“相对的，你能让你的手下们停手吗？”
牧弦望向后门的方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服务员从后门离开。
“牧少…？你的意思是…？”
“就当作卖我一个面子吧，钱还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尤其是小赵，他今年要结婚了吧？”
方经理哪还不明白牧弦想说什么，立刻用对讲机叫部下停止行动。
牧弦会这么说，主要是看出那两人都是玩家，尤其是那个叫强森的大块头，很明显是擅长作战的类型，不是一群普通人就能对付的角色。
方经理阻止行动后，两人移步到会客室，牧弦朝他打听那两人的背景。
“那两人是最近势头很猛的黑石集团，旗下的成员。
“戴眼镜的叫顾明，九龙区出身，从小就是孤儿，以前似乎是当地蛮有名的投资顾问。
“大个子的叫雷强森，欧洲出身的混血，一直在当国际雇佣兵，1年前才回到国内。
“具体的我们这里也没查出太多，只知道他们是吸纳三个新人后才迅速成长的。”
“三人？就是说除了刚刚那两个之外还有一人？”
方经理点点头：
“是的，最后一位的资料几乎没有，只知道他被称为“爵士”。
“他们三个今天是一起来的，只是“爵士”中途就离开了。”
“那人有什么特征？”
听到牧弦的问题，方经理立刻让人调来监控。
“牧少请看，这是他们三人进入店里时的监控。”
牧弦一眼就认出，监控画面上，除了顾明跟雷强森之外的第三人。
那人戴着圆顶礼帽、拄着一根拐杖，在西装外还穿了一件大衣。
牧弦能认出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在监视器前露过脸。
每当监视器快要照到他的脸，他就会低下头用帽子遮掩。
方经理继续说明：“其实这个人才是赢走最多钱的，从他离开后，剩下那两位的赢钱速度就慢了很多。
“下次再来我会拒绝他们入店，虽然我觉得他们不会再来了。”赌场拒绝特定赌客是常有的事，不过也会让赌场的名声因此变差。
又问了几个问题，牧弦离开俱乐部。
走之前，方经理硬塞了一个信封给牧弦。
“让你跑一趟，至少得把车资跟劳务费结一下。”
牧弦看厚度没刚刚那么夸张，接过来看了眼，大概10万元左右，很干脆就收下了。
“方经理，有心了。”
“哪里，下次有需要还得麻烦牧少。”
打车回家的路上，牧弦开始复盘刚刚的对局。
这次“外快”，牧弦主要是想测试他的特性“阿卡夏记录的访问者”。
整体来说还算顺利，测出不少规则。
能总结出的大致方向有3个。
1.已经被观测的结果，得到答案的几率会比较高。
2.自己能观测的结果，得到答案的几率会很高。
3.如果推理出足够的情报，用来验证答案是可行的。
先说第一点，牧弦测试，能不能问出对手的手牌，这部分的结果挺有意思。
在顾明确认手牌前，询问阿卡夏记录对方的手牌，结果没能得到答案。
但在顾明确认手牌后，牧弦重新问一次，就得到“顾明的手牌是黑桃5、黑桃A”。
用在其他人身上也是一样，只要对方确认过牌，就能问出答案。
接着是第二点，牧弦测试，能不能在不确认的情况下，问出自己的手牌。
试着询问‘我下一回的手牌是什么？’或是‘等等荷官会发给我什么手牌？’结果都没能得到答案。
但在荷官发完牌后，牧弦主动去翻开牌前，再重新问一次，就得到“你的手牌是红心J、红心A”。
之后又测试几次，基本可以确定，如果这个答案唾手可得，就能问出答案，并不需要自己动手确认。
最后是第三点，也是最有意思的一点。
牧弦一进入赌局，就询问过对方是不是玩家，可惜没能得到答案。
但在第一局结束，牧弦感觉到力量被抽走的瞬间，再次询问对方是不是玩家，得到的答案是“玩家佣兵47与玩家杰者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