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血祖?是个什么东西?
年纪轻,阳气足,魂魄最是鲜活,用来给血祖开个胃,算是你的福分。”

    他嘴上说着温言软语,手下动作却狠戾至极。他一把撕开那男子的上衣,露出还算结实的胸膛,随即从案上取来一柄刃口泛着乌光的短刃。

    “嗤啦——”

    他手腕一翻,竟在青年胸口飞快地划开一个形状酷似蝙蝠的图案!鲜血喷涌而出,青年连惨叫都发不出一声,便痛得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张大师对喷溅到自己袍子上的鲜血恍若未闻,他伸出两指,蘸着那温热的血液,在那符文的中心画下最后一笔,口中厉喝一声:“起!”

    只见一团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虚影,被这一声断喝,硬生生从青年天灵盖里拽了出来!那虚影扭曲着,隐约是那男子的模样。

    “好一道生魂!”张大师眼中贪婪之色大盛,竟张开嘴,对着那生魂猛地一吸!

    “滋溜”一声。

    那生魂竟被他像吃一根面条一样,囫囵个地吸进了嘴里。他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脸上露出极为陶醉享受的神情,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美味。

    片刻之后,他才猛地睁眼,对着那口青铜大鼎,“噗”地一下,喷出一口混杂着黑气的白雾。

    白雾触及鼎中便立刻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像是滚油泼入冷水,鼎内香气愈发浓郁。

    而被抽走魂魄的青年,则瞬间停止了抽搐,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冰冷尸体。两个壮汉面无表情地上前,将尸体拖到角落,如同处理垃圾。

    楚褚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生吞魂魄,再用自己的阴气污了,吐出去当引子......这法子,粗糙得像是最不入流的小妖才会用的伎俩。就这点本事,也敢称‘大师’?”

    终于,张大师的目光,落在了楚褚身上。

    “轮到你了。”他笑着走来,满身的血腥味和口臭令人作呕。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沾满了血污和尸气的手,朝楚褚那张还算干净的脸颊摸去。

    就在他那肮脏的指尖,即将碰到楚褚皮肤的瞬间——

    天地静默,风声全无。

    张大师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不是停了,而是被某种不可违逆的力量,硬生生按死了所有动作的可能性。

    “砰!”

    他双膝一软,竟在满堂鬼火与血影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身形伏地如犬!

    他满眼惊骇地抬头,只见原本低眉顺目的少女,正慢慢地、宛若神祇般地抬起了头。

    那双眼,黑白分明,没有丝毫惊惧,只映出他狼狈如狗的模样,像是盯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虫豸。

    她一言未发。

    但一个穿透魂魄的声音,陡然在他识海之中炸响:

    ——“废物。”

    仅两字,犹如惊雷,震得张大师七窍流血,神魂激荡!

    他喉咙一哽,满口腥甜翻涌而上,猛地喷出一口暗红的血。

    那已非凡间术法。

    那是言出法随,神魂压制!

    “你……你……”他想尖叫,却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楚褚缓缓站起身,捆在她身上的绳索,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她慢悠悠地走到那尊面目模糊的泥胎神像前。

    “无上血祖?”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那泥胎,发出“叩叩”的声响,像是在叩问,又像是在嘲讽,“藏头露尾的,是个什么东西?”

    张大师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比死亡更深的恐惧!那是他的根基,是他所有力量的来源!是他用上百条人命供奉起来的“本命邪神”!

    “前辈!前辈饶命!”他终于冲破那压在魂魄上的威势,扑地磕头,涕泪横流,声音凄厉如鬼啼,“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真神!求前辈看在同道份上,饶我一命!我愿献上所有……”

    “同道?”楚褚懒洋洋地打断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也配?”

    紧接着,她那张沾了些许灰尘的脸上,绽出一个宛如孩童般无害的笑来。

    “你方才,不是挺喜欢生吞魂魄么?那你说,我若是把你这辛辛苦苦供奉的‘老祖宗’,从这泥壳子里活生生地拽出来,当着你的面,一口一口地吃了……”

    她顿了顿,笑意更甚,“你会不会觉得,挺有趣?”

    杀人诛身,折人诛心。

    这句话,如同利刃,插进了张大师心口最软、最怕的地方!他最恐惧的事情,竟被对方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不!你不能!你敢动血祖,祂、祂不会放过你的——”

    “聒噪。”

    楚褚懒得再听他废话。她并指如剑,对着那泥胎,看似随意地凌空一划!

    “嗤啦——!”

    并无惊雷乍响,也无灵力乱舞,那坚硬如铁的泥胎神像,竟像是被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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