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坐起来,五官挤成了一团。
“我的头简直像被公羊队的线卫狠狠撞过一样————该死,我昨晚迷住的那个金发辣妹呢?”
“很遗撼,当时你喝大了,抱着个黑人汉猛亲。”
陈铭随手丢给他一瓶常温矿泉水和两片布洛芬。
“把药吞了,然后去后座躺尸吧。
“早安,男孩们。”索菲亚手里端着两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黑咖啡出现递。
“干得不错,虽然咖啡冷了,但帐单是热的。”
“清算完了?”陈铭接过纸杯喝了一口。
“当然————除掉给铁马帮的安保费和场地费,剩下的钱我已经通过三个不同的混币器分批转进了我们的冷钱包。”索菲亚晃了晃手机,红唇勾起。
“非常可观的数字,远超预期,足够称的上是惊喜了。”
“我的天————还有那张纸板支票呢?我打算把它挂在我别墅的车库里!”乍得有些含糊不清的喊道。
“车上,你要就送你了。”陈铭很大方的拍了拍乍得肩膀。
“太棒了————我会象收藏我的乳牙一样保留好他。”乍得捂着头,跌跌撞撞朝地狱猫的后座挪去。
索菲亚看着陈铭,眼神热切。
“说真的陈,下一场我们什么时候办?富二代们的信托基金可是每个月按时到帐的,只要我们再放出风去————”
“不急。”陈铭将喝空的纸杯精准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先让加州的沙子飞一会儿。短时间内搞太多次容易留下尾巴。
索菲亚撇了撇嘴。
“好吧,你是老板听你的,不过就算下次要办,我看也别找铁马帮了————”
“这帮骑哈雷的混蛋只是拿几把AR15站在路边而已,我们在洛杉矶东区随便找几个街头帮派办,花销怕是连这的一半都不到————”
“这笔钱花得很值,索菲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