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布满砂石的弯道,帕加尼娇贵的电子辅助系统很快错乱,布拉德一脚重刹,昂贵的熔胎在碎石上失去抓地力,车身不受控制地向外侧滑去,一头扎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砰!”
“希望他的保险能报销这个。”
陈铭看着后视镜发笑。
“老天————布拉德要在里面吃土了,哈哈!”乍得兴奋则的拍打着座椅靠背。
“待会再高兴吧——————抓紧,我要加速了。”
陈铭踩死油门,视线死死盯住前方呈“品”字形领跑的三辆职业肌肉车。
这三个家伙显然是一伙的。
两辆野马在后面并排行驶,象两堵铁墙一样封死了超车路线,给前面的科迈罗创造拉开距离的机会。
“好典型的防守战术。”
乍得虽然车技烂,但没少看比赛。
“教练,怎么办?他们把路堵死了我们过不去!”
“这里是沙漠,又不是高速公路————谁规定超车必须走铺装路面了?”
陈铭找准时机向右猛打方向盘,地狱猫的右侧两个车轮直接冲出了废弃沥青路,碾进了路肩外松软的沙土里。
“轰—
”
狂暴的V8引擎带起漫天黄沙,如同一场小型的沙尘暴,瞬间糊满了右侧那辆福特野马的挡风玻璃。
“谢特,这疯子在干什么?!”
野马车手破口大骂—一—视线受阻让他本能地松了一脚油门。
就是这短暂的空档。
陈铭左手飞快降档,车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硬生生从两辆野马中间的缝隙切了进去。
后视镜几乎是擦着野马的车门刮过,爆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Fk————他切进来了!”另一辆野马车手惊呼。
“别慌,把他逼到死角,前面的废旧铁桥很窄!”
前面的科迈罗车手在对讲机里冷声下令,但他瞥向后视镜的眼神已经变了。
这家伙真有点东西————绝对不是那些只会踩直线油门的富二代。
近乎变态的入弯时机和对车身重心的绝对掌控,就算是他们在职业赛场上也极少见到。
科迈罗车手吐掉嘴里的口香糖,双手握紧方向盘。
“把他给我卡死!”
两辆野马瞬间发力,一左一右贴了上来,试图利用车身重量将地狱猫强行夹击在中间。
“天哪,他们想把我们挤成三明治!”乍得在后座发出尖叫。
“快报警吧,这不是比赛,这是场谋杀!”
“你报警跟洛杉矶接线员说你在非法黑赛里被人夹住了?”
陈铭嗤笑一声。
“坐稳了,我要给他们上一课。”
面对左右夹击,陈铭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迎着左侧野马的车头,打好方向盘主动撞了上去。
“砰”
“见鬼,我的脊椎!”乍得在后座疯狂尖叫。
“我的私人理疗师绝对会杀了我!”
“坚持住,等比赛完了我请你吃双层吉士汉堡。”
左侧那辆野马根本没想到陈铭敢在这个速度下玩PIT截停战术,车身瞬间失去平衡,打着旋滑向路边仙人掌丛。
“Fuk,我的车轴!”野马车手在对讲机里绝望呐喊。
右侧野马见状急打方向盘,想趁机也把陈铭顶下路基。
但陈铭却轻描淡写的踩了一脚重刹,地狱猫速度骤降。
右侧野马扑了个空,为了避让路边的巨大沟壑,只能一脚踩死刹车,轮胎在沙石上拖出长长的黑印,自此彻底掉队。
“老天————教练你刚才是故意的?!”乍得瞪大眼睛。
“是啊————另外拖车到这鬼地方至少要按每英里五十美金收费。”陈铭重新给油。
“我看他们今晚只能在车里跟郊狼一起过夜了。”
前方的科迈罗车手看着后视镜里瞬间消失的两个同伴,猛砸一下方向盘。
“该死————”
距离废旧铁桥只剩不到半英里。
“只前面剩那个嚼口香糖的了。”陈铭把油门踩到底。
“可是铁桥只能过一辆车————那是单行道!”乍得指着前面生锈的限宽指示牌。
“二战时期的破桥,怎么办?”
“这个情况————只能看谁医疗险买得更贵了。”
陈铭毫无减速的打算,直逼科迈罗的车尾。
两辆车几乎首尾相接着冲向铁桥。
“小子,你想跟我玩胆小鬼游戏?”白人车手咬着牙,丝毫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