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现在才早上七点半,如果是推销车险的,我就顺着信号爬过去把你的头塞进马桶里,然后把的尸体卖给陆军实验中心吃地雷……”
“是我,陈。”
电话那头传来了卡特的声音。
这位前美军军官此刻的语气却极其复杂,象是刚刚生吞了一整颗柠檬。
“我知道你很能干,但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能闹腾。”
“你之前究竟干了什么,我总部的夜班安保现在神神叨叨的,看到了打不死的鬼,要辞职回得克萨斯老家去种地。”
陈铭翻身揉了揉眼睛。
“那是他缺乏锻炼和唯物主义教育。”
“这是缺乏教育的事吗?!”卡特的声音忍不住有些拔高。
“还有维克多那边,你居然把他和他庄园里所有人都干掉了,还引爆了炸弹?这事已经上头条了洛杉矶时报的头条你知道吗,全城的警察都疯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卡特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
“维克多那个老狐狸身边至少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俄裔退役军人,你带一整支战术小队去强攻,你以为那些弹壳轮胎印和通信频段查不出来吗?!”
“FBI和LAPD不是瞎子,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的团队一定会留下尾巴的!”
陈铭只能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被卡特的咆哮震穿耳膜。
“放轻松吧,这事没有战术小队,也没有尾巴,很多消息也是我提供给记者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陈铭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一个人去,一个人杀,一个人炸的,所以LAPD和FBI肯定查不到也想不到。”
电话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