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的水晶吊灯下,穿着睡袍的维克多正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
他身前的波斯地毯上放着一个敞开的黑色手提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成捆的百元旧钞。
周围站着六名全副武装的精锐保镖,目光死死盯着陈铭。
“掀开它吧。”维克多声音颤斗,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陈铭一把扯下黑色防水布。
虽然脸部的修补略显僵硬,但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蜡像依然散发着诡异而迷人的古典美。
“哦……我的宝贝,你终于回来了。”
维克多象个痴汉一样扑上前,双手痴迷地抚摸着蜡像冰冷的脸颊和中世纪长裙,眼神中满是贪婪与迷恋。
陈铭瞥了一眼地上的钱箱,语气随意。
“钱我看到了……不过在清点之前能借用一下洗手间吗?推这玩意儿出了一身汗,我想洗把脸。”
维克多头都没抬,只是敷衍地摆了摆手。
“左转走廊尽头就是,阿列克谢,陪我们的客人过去,别让他迷路了。”
一个身材魁悟的俄裔保镖冷笑一声,端着微型冲锋枪跟在陈铭身后。
在维克多看来陈铭已经是瓮中之鳖,只要这小子从洗手间出来就会被立刻打断手脚送上解剖台……
陈铭走到走廊尽头走进洗手间,转身,当着保镖的面关上实木门。
“咔哒”一声反锁。
外面的保镖嗤笑了一声,像看死人一样守在门外——这个锁谁都拦不住。
而在洗手间内,陈铭脸上的随意瞬间消失。
没有任何尤豫,他直接一个飞扑翻进了厚实的大理石浴缸后,从内侧口袋里掏出遥控器。
此时的大客厅里,维克多正闭着眼睛将脸贴在蜡像的小腹处,感受着“艺术品”的质感。
“哦,你似乎……比以前重了一点?”维克多皱了皱眉,察觉到长裙下有些不寻常的硬实感。
与此同时洗手间内,陈铭大拇指狠狠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再见。”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