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老乔吓得发出一声尖锐怪叫,猛地撒开手连退了三四步。
“你大半夜让我来陪你偷一具被处决过的尸体?他都被打成筛子了怎么还在笑!”
“这是重型防弹艺术品,加州变态沃尓沃们最喜欢了。”
陈铭胡扯,反手将后厢门“咣当”一声重重关上,顺手扣死了锁扣。
“没有交火,只是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摩擦而已,别废话了快上车!你不想在这跟安保和LAPD解释吧”
“去他妈的艺术品,这玩意是真的尸体吧!”
老乔连滚带爬地钻进驾驶座,嘴里疯狂咒骂着所有能想到的脏话,福特货车猛地窜了出去。
随着货车咆哮着冲出后巷,陈铭从后视镜里看到黑盾安保总部大楼外墙上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铄了起来。
刺耳的警笛声瞬间撕裂了洛杉矶的夜空。紧接着,一楼侧门的卷帘门轰然升起,几名全副武装的战术小队成员端着步枪冲进了后巷。
“还好,差一点。”
陈铭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是啊,我们差点就被打成马蜂窝了!”
老乔一边狂打方向盘混入深夜的车流,一边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脏跳得连自己都听得见。
“说真的陈,你刚才扔在后面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发誓我看到它在瞪我!”
“艺术品,我说了很多次了。”
陈铭降落车窗,任由洛杉矶的晚风吹进车厢。
“开稳点老乔,送完这趟货你的钱就有着落了。”
“我现在更想用这笔钱去看心理医生!”老乔咬牙切齿,顺手按开了车里的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