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维克多冷哼一声。
“他以为这只是一尊极其逼真的写实雕像,但我处理这些艺术品的手法很特殊,它们需要定期的化学维护和极低的温度,如果一直放在常温展厅里,过些日子散发出来的味道就会瞒不住。”
“更糟的是,我还有在艺术品上留下标记和签名的习惯……这是为了保证人们知道它到创作者,但这种情况下就很糟糕了。”
“一旦我这个老对手发现蜡像里面包着什么,他绝对会借题发挥,拿着东西去找联邦调查局……到时候我会有大麻烦。”
“这种入室盗窃的活,洛杉矶街头随便找几个惯偷花个几千块就能搞定,何必找我?”陈铭追问。
“如果是普通富翁的别墅,我当然不缺干活的人。”维克多摇了摇头。
“但我这位老朋友的生意有些特殊,他名下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私人安保公司,而我要找的艺术品现在就锁在他公司总部的私人收藏室里……”
维克多手指点了点桌面。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退役军人,红外线报警网加之监控……普通的毛贼连外围大门都靠近不了就会被直接按在地上。”
“必须得是个身手拔尖,车技厉害的人才有机会把它偷出来运走。”
“几十个退役军人加红外报警网还要偷运一具沉重的尸体?”
米歇尔终于忍不住出声。
“你绝对是疯了,这根本是去送死,不可能有人能办到这种事!”
陈铭抬起左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可以接。”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维克多。
“但我有条件,第一我需要时间准备,并且安保公司的建筑蓝图,人员换班表,安保系统型号……这些情报你得全套提供。”
“第二,在这段时间里,你要管好你雇的侦探和你的嘴,如果洛杉矶有任何关于我的情报泄露,或者有人去找我身边人的麻烦……”
陈铭指了指身旁的米歇尔。
“我会去找到你的对手直接把你的小秘密告诉他,并且由洛杉矶时报的王牌记者写稿曝光……这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