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焊枪在底盘下忙活。
陈铭走到工作台前敲了敲铁架。
“大塔可介绍我来的。”陈铭没废话,直接指着外面。
“车门内侧加焊防弹钢板,玻璃也全换防弹级,底盘加固……可以的话再把发动机农一下。”
“你要给这堆破烂上防弹装甲?”老头钻出车底后看着陈铭的餐车,脸色疑惑。
“你卖的是炒饭又不是面粉……这车我懒得改。”
“所有钱我照付,现金。”
陈铭从兜里掏出三叠扎好的百元美钞,直接拍在铁桌上。
“……话又说回来了,我对朋友的朋友一向友好。”
老头眼睛顿时发亮,连驮着的背都直了不少。
“算你小子走运,我后院刚好还有套运钞车拆下来的防弹玻璃能凑合装上……”
但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阵狂暴的引擎轰鸣声。
三辆黑色肌肉车蛮横地冲进死小巷横向停下,把汽修厂本就不宽敞的大门堵死,几个剃着光头满骼膊刺青壮汉大步跨进车间。
“埃克托,你搞的什么破烂引擎!”领头壮汉指着老头鼻子破口大骂。
“昨晚车子跑到一半转速就掉下来了,你害老子输了两万美金,马上赔钱!”
埃克托抓起抹布擦了擦手,毫不退让。
“别跟我乱说……我看过比赛录像,你是过弯超车时自己方向盘打慢了,被后车直接顶开,自己技术烂别赖我的引擎!”
陈铭靠在一旁的铁架上看戏。
在洛杉矶,这种街头纠纷太常见了他完全没兴趣插手,只希望这群人赶紧吵完滚蛋别眈误自己改车。
被当面戳穿真相,壮汉顿时恼羞成怒。
“老东西你别找死!”
他大吼一声,顺手抄起工作台上的一把管钳就朝埃克托砸过去,后者猛地缩头蹲下。
“哗啦!”
“!”
意识到事情不对的陈铭猛然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