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出来了。”
确认陈铭确实没事,索菲亚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陈铭看着索菲亚。
“你可以在五秒钟内车拆底板搭线点火,怎么反而连车都不会开?”
“啊……这个故事说起来可就曲折了。”
索菲亚闻言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地在胸前摊开双手,刻意托了托自己原本就极为傲人的衬衫。
“我当年其实考过驾照,笔试满分。但在最后一次路考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陈铭顺着她的动作瞥了一眼,隐约猜到了什么。
“路考时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来个滑滑板的拉美小孩。”索菲亚撇了撇嘴,满脸郁闷。
“考官尖叫着让我猛打方向盘避让,结果由于某些过于东西的物理阻碍……我的手臂在交叉回转时被卡了一下,导致方向盘没能打满。”
“所以你撞死人了?”陈铭挑眉。
“没有,但车子直接冲上了人行道,一头撞碎街角的消防栓,还把一家塔可店的玻璃门撞了个稀巴烂。”
索菲亚摊开手。
“高压水柱直接滋在了考官脸上,他当场判定我终身禁考……”
“他显然是为负责任的考官。”陈铭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这个故事。
第二天一早。
陈铭先给埃文斯教授发了麻烦已经解决的消息。
不到半分钟,教授就回了一个双手合十祈祷的表情符号,显然是昨晚一整夜都没睡踏实。
接着,他拨通了肖恩的电话。
“我连逃去蒂华纳的黑车已经联系好了。”肖恩接起电话。
“别告诉我那个女记者明天就要把我们送上洛杉矶时报的头版。”
“把黑车退了吧。”陈铭一边给自己煎鸡蛋一边开口。
“我已经搞定她了……作为交换,我们的生意她不会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