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录音跪在报社门口,我也不会再管你。”
她站起身,拎起手袋。
“别做蠢事。”
目送米歇尔离开咖啡馆后,陈铭也拐进了一条布满涂鸦的后巷,确认四周无人后,掏出手机拨给肖恩。
“谈得怎么样?”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我要先听好的。”
肖恩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背景里还有跑车引擎的轰鸣。
“我们的初印象很完美,她也顺利咬钩了。”陈铭靠在红砖墙上。
“对我深信不疑。”
“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天生适合跟女人打交道!”
肖恩在电话里放声大笑。
“说真的,我要是有你这副身材和脸蛋,别说一个女记者,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我都能睡几个……”
“别打趣了。”
陈铭冷声打断肖恩的跑火车。
“坏消息是,你之前提的那两招公关手段现在也可以直接扔进碎纸机了。”
“怎么?”肖恩笑声戛然而止。
“她是个油盐不进的修女?还是我们造假的料不够猛?”
“不,比那难办的多。”陈铭一脚将路边的易拉罐踢飞。
“她外祖父当过两届马萨诸塞州联邦参议员,亲舅舅现在就在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办公室里坐着,正宗老钱。”
电话另一头瞬间安静了。
如果说米歇尔背后站着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资深议员,那么喂假新闻或者找律所告她诽谤就是自寻死路……
对方的家族律师团大概能在开庭前就把原告连底裤都扒干净,顺便安个罪名直接送进联邦监狱。
在一个总统可以公开徇私,用特赦权救自己罪犯儿子的国家,司法公正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