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冷下脸。
“跟上节奏,大声点,要有感情!”
“唱!”
在9毫米子弹的物理说服下,两人带着哭腔被迫开始合唱。
“内……内个!内个!”
声音颤斗,跑调严重。
但发音异常标准。
陈铭靠在门边上打着拍子,象个声乐老师。
“没吃饭吗?刚才叫我Qingchong的时候不是很响亮吗,再大声点!”
“内——个,内——个!!!”
……
一墙之隔的当铺内。
“苏卡不列……”
尤里盯着黑白监视器屏幕,伏特加酒杯僵在半空。
屏幕的象素很低,画面也有些跳动,但这不防碍他看清刚才发生的一切。
从三个蠢货围上去,到亚裔小子暴起伤人拔枪控场,整个过程甚至不到半分钟。
勾拳接膝撞的动作狠辣而精准,堪比MMA选手。
后面逼两个黑人狂喊N字词的行为,更是让他脑袋发痒。
“走眼了……”
尤里烦躁地抓了抓光头上的刀疤。
在美国杀人越货的狠角色他见多了。
但把人揍个半死还要进行精神摧残的变态,绝对是个危险分子……
下次得给他四成的熟人价才行。
……
一曲终了。
“很有天赋。”
陈铭收起手机,像驱赶苍蝇般摆了摆手。
“现在带上地上这坨垃圾滚回棉花地里吃西瓜去!下次嘴巴再不干不净,我就把这首歌刻在你们墓碑上。”
两人如蒙大赦,拖起昏死过去的脏辫男连滚带爬的离开。
确认三个麻烦彻底消失后,陈铭才不紧不慢地关上保险把枪重新插回怀里,顺手捡起地上被遗弃的折叠刀。
虽然不值几个钱,但苍蝇腿也是肉。
随后转身,目光再次看向门框上方闪铄的摄象头。
陈铭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镜头竖起中指,并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屏幕前的尤里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不仅是示威,还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