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即便出手。
百毒王释放出毒雾,驱尸魔召唤出僵尸,拦住了这些白甲军的去路,使他们没有办法能够应对支持白亦非。
山涯之上,天泽迎风而立,赤红的双眸俯视着下方混乱的军营,蛇头骨链在身周缓缓游动。
他们的任务是阻滞,而非歼灭,因此天泽便没有出手;一个时辰后,天泽接到陈胜那边结束的传信,于是便挥手撤退,一行人在穿梭密林,返回紫兰山庄。
当日深夜。
紫兰山庄议事厅。
厅内气氛热烈,一扫往日凝重。
韩非、陈胜等流沙内核,与天泽众人齐聚在此。
“来,诸位!满饮此杯!”
韩非跪坐在席间,高高举起酒樽,往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意气风发。
“这次我们大获全胜。白亦非重伤蛰伏.....姬无夜最后的臂膀也已经被砍断,这可以说是流沙创立以来最大的胜果!”
厅内众人脸上皆露出振奋之色。
放下酒樽,紫女美眸流转,看向韩非问道。
“四凶将尽数剪除,但姬无夜这只猛虎尚在,且掌控着韩国的大部分兵权。公子,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落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韩非。
韩非放下酒樽,成竹在胸,智珠在握地笑道。
“铲除凶将只是铺垫,最终目标始终是姬无夜。紫女姑娘放心,我自有妙计,打蛇打七寸,既然剪除了羽翼,接下来————自然是要让向这位大将军发起最终的决战。”
第二日,众人各自行动。
卫庄、韩非、张良返回新郑。
接下来朝堂将是主战场,韩非需要在庙堂之上给予姬无夜最后一击,卫庄需要负责城内的力量调配与安全,张良则协助韩非运筹惟幄,协调各方。
陈胜、惊鲵、焰灵姬以及天泽团队留在紫兰山庄。
山庄是流沙对抗夜幕的重要堡垒和集结地,陈胜作为顶尖战力坐镇,可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惊鲵与紫女合流,将情报网和杀手们结合到一起,加强监控新郑及周边的动向。天泽等人趁着这段时间,抓紧恢复战力,因为接下来将是大战。
三天后,白亦非从血衣堡返回新郑,并在第二天率军开拔前往边境。
他走后。
韩非便在朝堂上,开始了对姬无夜的激烈评击。
参劾他贪污、渎职、腐败、勾结敌国四大罪名,以及其馀十几项有违韩律的小罪。
韩非的奏折如同连珠箭,一日一罪,证据详实,直指姬无夜。
韩非言辞犀利,逻辑严密,每个罪名都能拿出确凿的人证物证,根本不给姬无夜喘息和狡辩的机会。
姬无夜在朝堂上气得浑身发抖,他脸色铁青,恼羞成怒,却又无从反驳,疲于应对。
支持韩非的官员开始增多,姬无夜的党羽则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同时,朝堂之上的其他势力,也都是心惊肉跳。
作为相国的张开地,其政治态度本是偏向韩非、希望打压夜幕。
但看到韩非竟然以如此决绝、不留馀地的姿态评击姬无夜,张开地不禁感到后怕。
为了稳定朝堂局势,防止姬无夜狗急跳墙引发兵变,张开地不得不多次站出来和稀泥,试图劝阻韩非稍安勿躁,徐徐图之。
韩非的四哥,四公子韩宇,深谙平衡与妥协之道,且在他眼里,姬无夜是一个可以利用和制衡的工具,不能直接拔除。
于是乎,这日下朝后。
韩宇连朝服都未换,便神色凝重地直接来到了韩非的府邸。
他一进门,便屏退左右,压低声音直接道。
“九弟,适可而止吧!姬无夜手握重兵,根深蒂固,乃国之柱石。你如此不留馀地,若激起大变,恐非韩国之福啊。”
韩非默然,而后正色道。
“四哥,不破不立。一个靠着吸食民脂民膏、出卖国家利益来维持虚假强盛的根基,早晚会坍塌。我宁愿韩国经历一场阵痛,也不愿看着它在温水煮青蛙中慢慢死去。”
看着这位兄长,韩非淡然一笑,拱手道。
“四哥好意,九弟心领。然国之蠹虫不除,社稷倾复只在旦夕。九弟心意已决。”
韩宇看着油盐不进的韩非,胡子一瞪,拂袖而去。
而因为韩非在朝堂上与姬无夜的斗争日益白热化,甚至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韩王干脆直接托病不出,连续数日罢朝,妄图以此来使两方势力的倾轧降温。
然而即便韩王不在,韩非也毫不放松。
他继续当众宣读弹劾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