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食,大家分。死的三个人,该给的给到他们家里。”
格哈德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大人,那些死了的人……”
杨定山说:“回去之后,报上去。该给的,不会少。”
格哈德点点头。
船走了七天,到了林登霍夫。
远远的,就看见那座城堡了。还是那么矮,那么旧,但看着亲切。码头上有人在等,是杨定山的人。有几个站在栈桥上,有几个在岸上走来走去,看见船队,都跑过来。
船靠岸,杨定山跳下去。那几个人迎上来,有人喊“定山哥”,有人喊“大人”,七嘴八舌的。
杨定山点点头。
他转身,看着船上那几个人。埃吉尔,格哈德,还有那些老兵,那些本地骑士,那些侍从。都活着。五十七个,都回来了。
格哈德站在他旁边,说:“大人,咱们回来了。”
杨定山说:“嗯。”
他转过身,往城堡走。
身后,那些人跟着他,往城堡走。太阳落在山头,照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码头的栈桥在脚下咯吱咯吱响,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气息。
城堡门口,有人在等。是杨定军,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杨定军看见他,快步走过来。
“定山,回来了?”
杨定山点点头。
杨定军看了看他身后那些人,一个个看过去。看完,他笑了。
“都回来了?”
杨定山说:“五十七个。死了三个。”
杨定军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辛苦了。”
杨定山说:“还好。”
杨定军拍了拍他肩膀,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