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顺流而下
河边清冷的空气。猫笼空了,药箱轻了,但怀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感觉——关于疾病,关于亲情,关于在这个残酷的时代里,人们依然在努力抓住的那些微弱却坚韧的联结。

    “顺利吗?”弗里茨问。

    “顺利。”杨定军点头,“开船吧。天黑前,我们得赶到下一个安全停靠点。”

    船桨划动,离开岸边。杨定军回望了一眼那座在暮色中渐渐模糊的城堡。

    他想,回去后,他要把今天的所见所闻详细记录下来。不只是为了向父亲汇报,也不只是为了安抚玛蒂尔达。而是因为,这些真实的、带着痛苦和挣扎的画面,是任何书籍和公式都无法完全描述的世界另一面。

    而理解这一面,或许和他计算水闸的受力、验证材料的强度一样重要。甚至,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