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了姜闵一的“N号房”压缩包的同时,沉相奵立刻就点开了来,看着这些,很快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要知道,因为有姜闵一的要求,警方调查到了很多的东西。
数以百计的聊天记录截图,以及许多诱骗、恐吓、交易得来的女性私密视频。真正让沉相奵感到脊背发凉的,是女孩求饶后,被录成视频后的惨状。
更有甚者,受害者中竟然出现了未成年人。
“这帮疯子……”
沉相奵握着鼠标的手在剧烈颤斗,不由咬牙骂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姜闵一也在思索着接下来的布局。
“第一颗棋子是正义党,而接下来是……”
要曝光“N号房”,靠着正义党就足够了,但哪怕是姜闵一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性质恶劣至极,而他一方面是为了Cube没错,但另一方面,也的确是打算彻底拔除这颗毒瘤,他显然不打算简单的罢手。
要么不做,要么就是除恶务尽。
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准备联系另外几位能够参与其中的关键人物。
思索了一会,他翻开联系人,打了过去,不过他打的这个号码并没有接通。
“看起来,只能和太熏哥一起去拜访他了!”
……
尽管姜闵一发的内容不少,但沉相奵看了一小部分就知道这事是真的,而且剩下的她也不需要看了,当然,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事糟心到她看不下去了。
没一会儿,她就重新给姜闵一拨了回去。
“这件事我们正义党接手了,真的是让我没想到,竟然在我们大韩民国会有这种事情存在……”
电话被重新接通,沉相奵一口气说着。
“党首大人,我们成为政客,不就是希望国家能够更好吗?这次就请您出手吧!”
姜闵一的语气也是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在朴女士在位的时候,MBC制作了《共犯者们》纪录片,而那位导演崔承浩,现在是MBC的新闻部门的负责人。党首大人,或许我能为沉知善候选人安排明天的专访吗?”他补充道。
“看了这么令人糟心的东西,估计今晚我都睡不好觉了,安排吧!明天去MBC接受专访,这种事,不能再继续发生了!”
要知道,大多数左派,尽管又菜又爱玩,甚至,只是空喊口号,但沉相奵不是的,她的确是有几分嫉恶如仇的意味在身上的。
要知道,首尔大学毕业的她是学生运动起家的,是靠着组织工人罢工发家的,她这种人,就算是放在政坛也是相当“硬核”的左派。
“是的!”
“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下去了。”
“只是前一段时间我在釜山养病,回到首尔后,又遇到了朱尚淑长官的麻烦,所以才等到现在才出手,这次,就请您和我合作,一同把他们这些混蛋,一网打尽吧!”
姜闵一也是顺着沉相奵的话说了下去。
“由我们正义党来曝光这事当然没问题,可怎么才能够把他们一网打尽呢?所以,姜议员,你已经有什么想法了?说来听听看吧!”
沉相奵重重地舒了口气。
“就在今天,我和朱尚淑长官拿到了公平委员会,而公平委员会的创立,就是对财阀开刀,而原本我们选定的第一个目标是三星,但如果要动三星的话,现在,我们的根基还不够。因而,我打算对Kakao动手。”
“我打算借着‘N号房’的事件,对Kakao动手,只要公平委员会捏住Kakao的脖子,‘N号房’就能一网打尽了!”
刚才姜闵一没打通的那个电话,就是打给首尔的那位朴市长的,但那个电话不是谈合作,只是给朴市长打个招呼。
要对Kakao动手,几乎是打了朴市长的脸,要知道,他背后最大的金主就是Kakao。
而原本,就算是姜闵一也不敢轻举妄动,但“N号房”的事件,因为沉相奵说的一网打尽,让他猛然间让他意识到了,这是天赐良机。
如果正义党跳得足够欢的话,那么,他就有真正对Kakao动手的机会了!
“我明白了!”
沉相奵作为老练的政客,立刻意识到了姜闵一的打算,“你希望我怎么做?”
“请正义党上上下下要求Kakao公开‘N号房’的聊天内容。尽管N号房是在Telegra活跃着,但所有参与者的日常社交,却是扎根在Kakao,只要Kakao公开相关的聊天内容,立刻就能查到真实身份。我需要正义党高举大旗,摇旗呐喊,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如果要在党派里分个一、二、三,整个党派里最让姜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