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口的,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你跟白老师……很熟吗?”我换了个角度试探。
“不熟啊,但是……我们都是女人。”陈佳的回复里带着一种我很少见到的认真,“有些事,你们男人听了可能觉得荒唐,但我们女人一看就明白。白老师的那个原因,我听了都觉得心酸,更别说她自己了。”
我盯着屏幕,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陈佳平时很温柔体贴,很少露出这样沉重的一面。她说“心酸”两个字的时候,我几乎能想象到她垂下眼睛的样子。
“好吧,我不逼你。”我最终还是妥协了,“但你答应我,如果闫辉真的很需要知道,你要帮我。”
陈佳隔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她又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语气:“好啦,大过年的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你快去陪叔叔阿姨看电视,我也要去跟我妈包饺子了。新年快乐呀……老公!”
“新年快乐……老婆。”
我放下手机,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了一下。白老师和闫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陈佳说的“内幕”又是什么?她不肯说,是因为出于对白老师的保护,还是因为那个真相太过沉重,连她都不忍心说出口?
客厅里,春晚的声音模糊地传过来,老娘和老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我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满嘴都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