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终于响了起来,而不出意外,是闫辉发来的,他什么也没说,于是我又一次开了口:
“就算是帮帮我,可以嘛?”
又是一阵沉默,我刚打算继续开口,便听到闫辉轻轻拨动琴弦的声音。只是一声,很短,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再说话。
我们就这样隔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听着雪落在屋顶上的声音,听着远处某个地方传来的一阵模糊的歌声。我忽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兄弟之间最好的默契——不需要说太多,该懂的自然都懂。
挂掉电话之前,闫辉最后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风吹散,但我还是听见了。
他说的是——
“顾柯,谢谢你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