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那件西服,穿的时候记得提前拿出来熨一下,熨斗我也已经放在行李箱里,只要几分钟就行。”
我眼角颤了颤,心里对陈佳的感情又深了一分,而且那件西服的确帮了我很大的忙,因为英国人讲究得体的穿搭,还有礼仪,而陈佳早早的便为我准备好了一切。
“我知道了,公司的装修就拜托你跟老孙了。”
“拜托我?”
我看出陈佳脸上有一丝小小的不悦,估计是
“好了,别忧愁了,那国内就由老婆大人多上点心,可以吗?”
一听到这里,陈佳忽然笑了,似乎很满意老婆这个称呼,于是点了点头。
“记得要想我......国外就交给你了,我在国内等你好消息,我的老公大人!”
我刮了刮她的鼻尖,她也没有躲,于是又抱住了她。
“等我去为我们的未来打下一片天地,然后我就娶你。”
“好......我等你......”
又是熟悉的流程,从杭州飞往希思罗的航班是早上十点零三分,登机后,我跟薛毅坐在一起,而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等待着飞机起飞。
不多时,飞机开始缓缓进入跑道,以肉眼可见的高度,慢慢从地面上爬升,又过去了几十秒,我看着窗外的天空,瞬间又开始了一种对高度的恐惧感。
我开始坐立不安,以至于整个人都有些颤抖起来,重重的喘着粗气,于是又急忙回过头不看窗户外。
“你这是怎么了?”
薛毅及时发现了我的窘迫,开口询问着我的身体情况,我的牙
“我不知道,就是心跳很快。”
“什么情况?”
“刚刚在看窗外的时候就有了。”
薛毅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眉头紧锁
“你是不是,有恐高症?”
“恐高?”
“你再看看窗外。”
“什么?”
“你看一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内心忐忑的看了一眼,只一眼,便再次心跳加速,浑身开始燥热,冷汗又顺着额头开始冒了起来。
“估计就是了,你应该有恐高症。”
机舱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可是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恐高症,包括我坐过几次飞机都没有这种情况出现。”
薛毅愣了几秒,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飞机上有wif
“百度上说,你这是心理作用,想一想,你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好像第一次是在前天时,跟欣彤聊完后坐上去公司的悬空电梯时出现了浑身颤抖的情况,而当时我并没有在意。
“前天坐电梯的时候。”
“恐高症又不是什么特别大的病症,别担心,大不了以后尽量不用去用眼睛看那些高度就行。”
我沉默着,而内心的恐惧也
因为恐高的心理因素作祟,导致我在整个航班中尽量不去看窗外的景色,而是只能闭目养神,所幸机舱内有wifi,我跟陈佳聊了一会儿,这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空姐告诉飞机上的众人,飞机已经来到伦敦上空,距离希思罗国际机场已经不足十分钟的时间,让我们做好下机准备。
“乔治那边让你找的人,你真找到了?”
我打了一个哈欠,又伸了伸腰,让自己放松了一下,而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窗户外已经黑了下来,而似乎在夜幕下,恐高的反
“我没找到,只不过有消息了。”
“什么意思?”
我知道薛毅认识欣彤,于是便没有忌讳什么,跟他解释了一下,一直到飞机降
“你牛逼!”
“什么?”
薛毅不语,而是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我说你牛逼!”
从希思罗到住的酒店,路程并不太远,计程车上,我的思绪渐渐伴随着后视镜中的距离越来越恍惚。
如果说第一次来伦敦是为了探路跟为了拿到授权的合作,那这一次,我是来完成这个结果的,我离自己心里的创业目标更近了一步。
人们总是会在这种靠近成功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因为激动带来的后果,也让我更加坚信,自己可以给陈佳一个好的未来。
乔治已经给我发了短信,他非常开心的告诉我,他已经跟Gusing(格丝)通了话,我问他为什么知道那就是格丝,他告诉我,那个声音,他记了三年,绝对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