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向右弯曲。
而在转折处的管壁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不是金属。
是粘液。
新鲜的、暗绿色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管壁缓缓向下流淌,在微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彩光泽。
液体流淌过的地方,那些爪痕刻槽被填满,像是用墨汁描了一遍。
而更深处,转折点后的黑暗里…有东西在动。
不是清晰的轮廓,而是一片更浓重的黑暗,在极其缓慢地起伏、蠕动。
一起。
一伏。
像呼吸。
每一次“呼”,都伴随着那沉重的拖曳声,和液体搅动的“咕噜”声。
每一次“吸”,管道里的空气都会被牵引,形成微弱的气流,带着浓郁的腥臭味扑打在众人脸上。
马权的断臂,那麻木感此刻仿佛蔓延到了整个脊椎。
他(马权)死死盯着那片呼吸着的黑暗,左手握着的活动扳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在这里。
在这个连变异虫群和猩红眼追击者都不敢深入的管道深处。
他们终于,面对面地,撞上了。
这个盘踞在管网最深处、用爪痕标记领地、连空气都
”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