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权的目光落在了尸体旁边。
那里散落着几个空罐头盒,铁皮已经锈蚀。
而在罐
军用包装,铝箔袋完好无损。
还有一个塑料水壶,半透明,能看到里面还有大半壶水。
在极度匮乏的环境下,这样的发现足以让人心跳加速。
但马权没有立刻上前。
他(马权)蹲下身,独眼仔细打量着尸体和周围的环境。
尸体没有明显外伤,衣服虽然破烂但还算完整。
空罐头盒散落的方式很自然,像是吃完随手扔的。
但为什么会有未开封的饼干和满的水壶?
如果他们是冻饿而死,为什么不吃掉最后的食物?
如果他们是被人杀害,为什么凶手不拿走物资?
不合逻辑。
警戒。
然后马权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够那包饼干。
他(马权)的指尖距离铝箔包装还有十公分。
异变就在这一瞬间发生。
那两具“尸体”
突然动了。
不是活人苏醒的那种动,而是关节以完全违反生理结构的方式反折、弹起!
就像被看不见的线猛然拉扯的木偶。
冻得青黑的皮肤下,肌肉不自然地痉挛、鼓胀。
眼睛翻白,没有瞳孔。
嘴巴大张,露出黑色、残缺的牙齿。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伪装尸。
马权的脑子里闪过这个词的瞬间,身体已经本能后撤。
但距离太近了,对方的扑击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
那东西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冻僵的肢体在发动攻击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五指成爪,直抓马权咽喉!
独臂挥刀格挡已经来不及。
马权只能侧身,用左肩硬扛这一击。同时右腿后撤,试图拉开距离。
就在
一道炽热的蓝白色火焰,从小巷入口处喷涌而来!
火焰精准得像有生命,绕过马权的身体,狠狠撞在那东西的脸上。
高温瞬间汽化了表层的冰霜,皮肉在“嗤”的声响中焦黑、碳化、炸裂!
是刘波。
他(刘波)站在巷口,保持着投掷的姿势,右手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蓝白色光晕。
这一击耗力不小,刘波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
那具伪装尸的头颅几乎被轰掉一半,焦黑的躯体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
但危机还没结束。
另一具“尸体”
也动了。
她的动作相对缓慢,像是刚从深度冻结中苏醒,关节发出“咔嚓”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爬起来,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匍匐着,翻白的眼睛死死盯着马权。
马权已经站稳。
这一次,马权已经有准备了。
而在对方扑上来的瞬间,马权侧身、进步、拧腰,左手的长刀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
刀锋切入脖颈,切断冻硬的肌肉和骨骼,几乎没有阻力。
头颅滚落,无头躯体扑倒在雪地里,抽搐几下,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但动静不小。
火焰的爆裂声,刀锋斩骨的闷响,在狭窄的小巷里回荡,又被两侧墙壁反复折射。
马权喘着气,独眼扫视四周。
没有其它的动静。
他(马权)快步上前,捡起那包饼干和水壶,塞进背包。
然后转身,看向巷口。
刚才那一击消耗不小。
火舞站在他侧后方,匕首已经出鞘,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两侧房屋的窗户。
李国
那里放着晶体。
包皮站在最后面,脸色煞白,手里的短刀在微微颤抖。
马权走过去,停在包皮的面前。
“你刚才侦查,”
“没发现它们是活的?”
“我…我没靠近!
它们一点气息都没有,跟真死了一样!
我哪知道…”
“你根本就没仔细看。”
“你看到了死胡同,看到了尸体,就想着赶紧回来报告,好让我们退回去另找一条路。
对不对?”
“你!你血口喷人!我…”
“闭嘴。”马权的独眼里没什么情绪,但
“这次是刘波反应快。
下一次呢?”
他(马权)没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