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他们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呢?
茉莉有些在意,但并不会开口询问。
毕竟他仅仅是前来帮忙的,实际上只需要听从莫里亚蒂教授安排即可。
此时开口询问,甚至会带上些许质问的意味。
无论怎么看,都算不得合适的选择。
可是爱丽丝却管不了那么多。
她可是暂时对父亲的尸体,甚至是杀死父亲的仇人都置之不顾,也要做这些事情的喔?!
在这种情况下,她总该知道他们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况且.......这栋大楼错综复杂,即便他们只是跑来跑去,也相当费力!!!
甚至于,对这栋大楼并不怎么熟悉的他们,哪怕是手里面拿着莫里亚蒂教授绘制出来的地图,仍旧是会有极大的可能性迷失在这里!
爱丽丝开口询问后,莫里亚蒂教授微微侧目,稍作思索后便给予回应。
“说得太过复杂你们有可能听不明白,所以我会采用尽可能简单的表述,有听不懂的地方可以直接告诉我。”
这件事情,其实只要梳理得当,就会发现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
“简而言之,我想要让夏洛特亲眼
闻言,坐在旁边的爱丽丝瞬间就焦急起来,可是教授根本就不曾理会她,仅仅是继续开口。
。因此,我们需要欺骗夏洛特。”
但是想要做到这种事情实在是存在着超乎想象的困难。
正因此,莫里亚蒂教授才要做出这些布置。
“这些木门,实际上并没有玄妙之处,但是能够找到我们的正确道理有且仅有一条。想要踏上这条正确的道路,那么夏洛特必然会知晓全部的真相。”
当然,所谓的“真相”,实际上和真相没有任何关系。
无论是夏洛特知晓的真相,亦或者是莫里亚蒂教授知晓的真相,都和木门上面撰写的“真相”有所不同。
“我想要让夏洛特认为:我蛊惑了爱丽丝,并且想要让她亲眼见证爱丽丝杀死亚斯的画面,但是最终,在她的干扰下,我失败了,我不得不亲手杀死亚斯。”
望着茉莉和爱丽投来的困惑目光,莫里亚蒂教授想了想,做出总结:“简而言之,就是扭曲夏洛特知晓的真相。”
茉莉大致听懂了,但是他仍旧是觉得这种手段有些难以理解:“简而言之,是为了让爱丽丝小姐脱罪准备的特殊手段,对吧?”
“对。”莫里亚蒂教授点点头,旋即望向茉莉:“谨言慎行?我认为你在庇护所时这么做没有任何问题,毕竟那时我们的地位并不平等,是你寻求我的拯救,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现在,是我请求你的协助,我们是地位相等的同伴,所以没关系,不需要如此紧张。”
即便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仍旧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茉莉身上微小的异样,并且迅速解决。
茉莉微微愣住。
良久,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地位相等的同伴.......他明明只是在报恩。
莫里亚蒂教授似乎并不认为被他帮助过的人需要回报他。
但是.......
同伴?
这或许颇为恰当。
毕竟,最有可能理解莫里亚蒂教授,并且提供帮助的,就是他们这些手染鲜血的“罪人”吧?
见状,莫里亚蒂教授唇角勾起笑容,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他方才表现出来的模样全部是虚假的吗?
也不尽然。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既然踏上这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那么手里面能够使用的牌肯定是越多越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起到作用。
三人就这样,随意闲谈著。
内容五花八门,和此次案件根本就没有任何联系。
实际上,三人心中都承受着相当巨大的压力。
对于爱丽丝来说,计划失败,她同样可以杀死亚斯,为父复仇。
但是她的母亲将会在明日同时收到“丈夫死亡”和“女儿入狱”的双重悲剧。
对于茉莉来说,计划失败,意味着他平静的生活将要被打破,他将无法带着和“茉莉小姐”的回忆,过着他们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了。
”来说,计划失败即意味着出现破绽,出现破绽就意味着身份存在着被识破的可能性。
在1890年,没有故土,”的少女。
“或许我比我想象中还要愚蠢的无可救药,”莫里亚蒂教授缓缓站起身,带着爱丽丝走到亚斯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