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这两幅画作创作时间的间隔,并不算太长。
闻言,夏洛特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我也是这么想的。华生和我想的完全一样呢。”
她显然心情不错,甚至有心思仔细解释起来:“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分析技巧差异,单是情感上的区别,就足以判断它们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可是”她眉头微微皱起:“左边那幅是亚斯在校时仅存的课堂作业,自然不可能有问题。右边那幅却是结业考试所作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能做到这种事的手段,夏洛特能想到的并不算少。
可那时的亚斯出身商人家庭,家里只有钱,没有权势。
这样一来,可行的方式便少之又少。
“不过想要逐一进行调查,还是很麻烦呢。”她微微叹气。
好在身边有华生在,不需要一个人独自调查。
否则,即便这么简单的事,也要花费不少时间。
除非她愿意在搜集情报之外的事情上借助家族的力量。
可是她已经下定决心要成为合格的侦探,这种事情却是万万不可!
甚至于,日后调查案件,夏洛特更是要完全抛开家族,全凭自身努力。
否则,她觉得她永远也成不了真正合格的侦探。
马车缓缓停下。
华生一跃而下。
映入眼帘的,并非贝克街221号。
夏洛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现在回去。
否则他们方才就不会在马车上仔细分析这两幅画的差异了。
此刻他们所在的,是距离贝克街不远,相当普通的住宅区。
这里是工人阶级的居所。
空间狭小,房间破旧。
为数不多的好处,便是离工厂近,租金便宜。
对于在工厂做工的人来说,这几乎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爱丽丝和她的母亲就住在这里。
夏洛特轻车熟路,很快便来到一间房间外。
显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在华生惊愕的目光中,她竟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这”华生眨了眨眼,心中虽然已经有所猜测,还是不禁问道:“是爱丽丝家的钥匙?”
“嗯。”说话间,夏洛特已经将门打开,扭头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华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仔细想想,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可看着夏洛特手里拿着别人家的钥匙,他终究还是心里面产生诸多复杂想法。
“没没什么。”他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
夏洛特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问。
两人走进房间。
听到动静的爱丽丝从里屋出来,见到夏洛特,当即兴奋地挥了挥手:“啊,夏洛特姐姐,原来是你来了呀。”
就在这时,华生适时地从夏洛特身后走了出来。
结果令人诧异。
爱丽丝不知为何,竟然是畏畏缩缩地退了几步,然后小声地喊了声:“约翰先生。”
见她这副模样,华生当即陷入沉思。
如果她没有记错,除去这次,他与爱丽丝不过见过两次面。
她怎么会这么怕他?
夏洛特显然也发现了这点,目光狐疑地在华生身上打量了一番,终究还是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她记得很清楚,这两人初次见面时,华生对爱丽丝就像个温暖的哥哥。
华生摇了摇头。
关于这个问题,他实际上也很困惑。
爱丽丝小跑着躲到夏洛特身后,姿态畏畏缩缩,却还是勉强解释起来:“难道约翰先生忘了吗?前不久,您去学校找我的事。”
“我当然记得。”华生点头。
那是两天前的事。
即便爱丽丝只是无关紧要的人,他也绝不可能这么快就忘记——更何况,她是这起案件受害者的女儿。
“妈妈回到家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爱丽丝大半身子藏在夏洛特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然后妈妈问了我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爱丽丝多少有些天赋,在她的讲述下,当时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
“你学校的地址,连夏洛特小姐都不知道。”
夏洛特确实有能力查出来,但出于对他们的尊重,她从未这样做。
“那么”爱丽丝母亲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你口中这位约翰先生,在夏洛特小姐不知情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