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
这是她所期望的事。
左右不是什么麻烦事,照做又有何妨?
“这两幅画,绝不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华生语气笃定,仿佛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哪怕时间如何流逝,贪财的人本质也不会有所改变,甚至欲望变得越来越大,想要的也越来越多。
这样仅仅是将绘画当做敛财手段,甚至连技巧都疏于练习的家伙,又是怎么可能会创作出来这般富有情感的画作呢?
更别提,这两幅画作创作时间的间隔,并不算太长。
闻言,夏洛特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我也是这么想的。华生和我想的完全一样呢。”
她显然心情不错,甚至有心思仔细解释起来:“其实我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