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背叛(侯爵次女),
但他们这边的实际战力,也就华生一个人。
无论怎么看,赢面都不怎么大。
况且,华生其实挺乐意见到罪犯自相残杀的。
他收敛思绪,在走廊里喊道:“调查已经结束了,麻烦诸位移步餐厅。”
声音不大,但各个房间里的人都听得见。
前往餐厅的路上,夏洛特忽然偷偷用指尖挠了挠华生的掌心。
“嗯?”
华生眨了眨眼。
这是在做什么?
但他相信对方绝对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怎么了?”他低声问。
“侯爵弟弟手里面那张写有“狼人”的纸条不是他的。”夏洛特压低声音,把自己做的小手脚说了出来。
“我在每张纸条上都做了记号,他们抽身份的时候我也特意确认过。”
“侯爵弟弟拿到的,应该是写有“村民”的纸条。”
华生眉头微挑。
狼人杀游戏难道不是单纯的游戏吗?
如今却发生这样的巧合
被杀害的村民,
怀有杀意的狼人,
以及隐匿在局外,随时准备给予狼人致命一击的猎人
“还真是有趣的巧合。”
华生忍不住这么想。
但表面上,他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反而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夏洛特做出的事似的。
“不过是区区一个游戏你竟然还作弊?采用这种卑劣无耻的手段?”
那眼神里,充满遗憾,痛惜。
就像一个老父亲下班回家,看见自己辛辛苦苦养育了十八年的闺女突然学会了抽烟,喝酒,纹身,打牌,还坐上了黄毛的机车。
总之,那是一双充满绝望的眼睛。
“华生!”夏洛特娇嗔道:“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你那奇怪的恶趣味?”
“我要是收敛了那奇怪的恶趣味,那我还是我吗?”华生耸耸肩。
其实在圣尤菲米亚案中,在发现密室里的尸体后,他便以相当严肃的态度投入了案件的调查。
但倘若夏洛特知晓他那副模样,心里一定不会开心吧?
既然如此,不如就保持着现在这副模样。
“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做的记号?”
华生先前嘴上说不在意区区游戏,身体却很诚实。
他把写身份的重任交给夏洛特,还特意观察了众人挑选纸条的过程。
可他并没有发现上面有什么特殊记号,又或许是夏洛特把记号留在了正面,他才没注意到。
“很简单啊,我在每个纸条上都用笔留了一点痕迹。然后观察他们抽的是哪个,就知道他们手里是什么了。”
说话间,夏洛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纸条,上面写着“村民”二字。
“痕迹呢?”华生眼睛微微眯起,一时之间竟然是没找到痕迹在什么地方。
“仔细看。”夏洛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纸条角落。
“嗯?”
华生眯着眼盯了许久,才愕然发现那里竟有两个微不可察的黑点。
“还真是”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良久才憋出一句:“相当隐蔽,也很适合你的记号。”
他自认五感比常人强出不少,可即便如此,在夏洛特手指指著的情况下,还是聚精会神看了这么久才发现端倪。
换了别人,肯定完全发现不了。
这种记号,只有夏洛特这种五感敏锐如怪物的人才用得出来。
“说起来,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吗?”
迈克罗夫塔放缓脚步,也加入了谈话。
“不好奇。”华生面无表情。
”迈克罗夫塔故意拉长语调:“可我的身份,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个普通“村民”哦。”
她展开自己的纸条,上面赫然写着“狼人”二字。
“假的。”华生看也不看。
尽管他的直觉并没有夏洛特那么惊人,但是他也知道这张纸条上面的内容绝对是假的。
“真是无趣的男人。”迈克罗夫塔无奈摇头,终于是图穷匕见。
她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个:回击华生那句“真是无趣的女人”。
迈克罗夫塔的报复心其实相当重哦,只是很少有人会招惹到她罢了。
或许她最初准备这张假纸条并非是为了用在这种地方,但在华生说出那句话后,她的目的瞬间就变了。
无论如何,四人还是抵达了餐厅。
阿什科姆家族剩余的九人竟然是已经先他们一步到了。
“磨磨蹭蹭,不知道私底下在搞什么。”侯爵长子冷哼一声,却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