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外,大雪纷飞。
道路上的积雪越来越厚,连城里的马车都少了许多。
至于黑荒庄园这样藏在森林最深处的宅邸,更不会有任何访客。
层层密林与皑皑白雪,已经将庄园与外界相连的通道彻底阻隔。
天色由黑转白。
迈克罗夫塔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
昨夜隔壁房间竟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让她莫名有些失望,虽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失望什么。
她推开门,见隔壁房门依旧紧闭,便顺势推开,打算叫醒两人。
“你们两个,该起床了”
话音未落,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夏洛特娇小的身躯依偎在华生怀中。
华生虽然看似与她保持着距离,身体却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
“这两个人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迈克罗夫塔不敢想象这张床昨夜究竟承载了怎样的故事。
不过
“看起来累得不轻。”
她轻轻关上门,倚靠在墙边。
“反正现在没什么要紧事,就再让你们睡会儿吧。”
”望着夏洛特那软乎乎的脸蛋,她叹了口气。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明明以前抱着妹妹睡觉的是我。结果那个口口声声说要一个人睡的夏洛特,又和别人睡在一起了?”
“稍稍有点嫉妒呢。”
虽然她还没有完全摸清华生是什么样的人,但夏洛特如此信任他,这便足够了。
“只是不希望自家的傻妹妹被其他人夺走”她自嘲般笑了笑:“我还真是抱着相当可悲的想法呢。是害怕妹妹离开我的身边吗?”
可她明明清楚,这是绝无可能的事。
就像昨天,夏洛特与华生闹矛盾后,依旧会像小时候一样,躲在她身后。
只是迈克罗夫塔还没做好将妹妹分给别人的准备。
那可是与她从小相伴至今的可爱妹妹啊!
就在此时,一声尖叫打破了庄园的寂静。
声音尖锐短促,随即戛然而止。
华生瞬间睁开眼眸,清醒过来。
“出事了。”
他顾不上看身旁的夏洛特,循着声音来源匆匆向外跑去。
“咦?”迈克罗夫塔眨眨眼,疑惑地看着躺在床上,脸颊布满红晕的夏洛特:“原来你们两个早就醒了?”
看来两人脸上的疲惫确实是真的。
只是这疲惫,是因为意识到他们此刻正紧紧贴在一起而产生的,而非是出于什么复杂的缘由。
“你们两个”
迈克罗夫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没有这声尖叫,华生和夏洛特岂不是要在床上装睡,一直等到她主动来叫?
“不过看来,昨晚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会睡在一起,显然也是他们始料未及的,所以才会因这尴尬的处境而僵持住,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
迈克罗夫塔摇摇头,不再多想。
她用玉质烟杆轻轻点了点夏洛特的额头:“走吧。听起来像是出了大事。嗯,依据那声尖叫判断,应该是阿什科姆侯爵死了吧?真是凄惨而不体面的死法。”
“这就是大家族之间的尔虞我诈吗?”
此刻,迈克罗夫塔倒有几分相信侯爵夫人所说的“老侯爵主动遣散仆役”了。
这般模样如果让外人看见,确实是颜面尽失的事。
虽然她百分百确定,遣散仆役绝非老侯爵的本意。
尖叫声惊动了整座庄园。
华生听到声音的瞬间便已经动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去。
但他的房间距离老侯爵的房间最远,等他赶到时,门前已经围了许多人。
最先赶到的是侯爵夫人。
她披着睡袍,脸色苍白。
随后赶来的是长子和次子。
次女此刻正靠在墙边,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华生一眼捕捉到了关键目标,穿过人群,走到她身旁。
“没事的。”他轻声安抚,用曾经学到的话术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但他心中并没有放下对次女的怀疑。
命案的第一发现人虽然不一定是凶手,却同样具有不小的嫌疑。
需要根据后续调查,用线索和证据来发掘疑点,或者证明其清白。
次女的情绪渐渐安定下来。
然而,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回到侯爵夫人,也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和兄弟姐妹身边,而是紧紧抓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