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想,都太不真实了吧?
“这是梦吗?”她向眼前的华生求证。
正在讲述免责声明,试图让夏洛特明白“觉得她可爱并不否认她其他方面能力”的华生,忽然愣住了。
“梦?”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见夏洛特仍对眼前的一切感到不真实,华生想了想,随口提出一个验证方法:“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亲自来验证吧。关于我的存在。”
“我该怎么做?”夏洛特追问。
“唔”华生微微皱眉:“这确实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我都不清楚你为什么觉得我的存在是梦境,自然无法给你提供合适的验证方法。”
他微笑着:“所以,我亲爱的福尔摩斯小姐,请你用能够让自己相信的方法,来验证我的存在吧。我会协助你的。”
“我明白了。”夏洛特点点头,望着他叮嘱道:“那请你不要动。否则我就没法确认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遵从您的意愿。”
华生静静地站在原地,低头注视着她,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随即,他便看到了夏洛特验证的方式。
她轻轻踮起脚尖,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真实的触感,滚烫的温度,”夏洛特狡黠一笑:“华生,你果然害羞了呢。”
或许最开始,夏洛特还对自己是否身处现实抱有疑问。
但很快,她便意识到。
这里毫无疑问是现实。
并且,对自己说出夸赞之言的华生,正如他那红润的脸颊般,害羞的不得了,而非是刚刚出浴的缘故。
“原来,以往不夸我只是因为觉得很害羞吗?”
大约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打开了。
在外等待的夏洛特立刻迎了上来。
“嗯?”华生疑惑地看着她:“有什么事吗?”
“我”夏洛特深吸一口气。
方才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无论将这件事说出来后会怎样,她都会接受,都会忍受。
即便痛苦,即便不甘。
毕竟,被她怀疑为幕后凶手的华生,难道不是更可怜吗?
她哪怕得到华生的厌恶,也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如果不将全部真相告诉他,夏洛特余生都将活在煎熬中。
即便此刻坦白,也只是抱着那令人不齿的想法。
希望华生看在她坦然相告的份上,能够既往不咎。
这是多么无耻的念头!
她竟然想用情感绑架华生,迫使华生做出自己希望的举动——原谅她。
可这样的事,又怎么会是轻易就能原谅的?
华生站在她跟前,耐心地等待着,心中却不禁泛起些许奇妙感触。
他想起夏洛特方才出浴时的模样。
明明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或许因为心中积蓄已久的紧张终于消散,她不久前从浴室中走出的样子,竟然是那样特别,深深印在了他脑海里。
那时,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软嫩。
夏洛特刚沐浴过的肌肤透著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的珍珠,温润而柔软。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水汽,睫毛湿漉漉的,看人时有股说不出的慵懒美感。
华生一直清楚,夏洛特是他平生所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
可此刻想来,那时的她,浑身都透著平日里见不到的柔软与娇媚。
“为什么我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
他在心里问自己。
很快,他便明白了。
在决定隐瞒薇薇安真凶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恐惧著一件事。
夏洛特发现真相后,并不能如他所期望的那样理解自己,而是会厉声呵斥,充满厌恶,解聘他助手的工作,甚至与他刀剑相向。
简而言之,他害怕与夏洛特分开。
这很容易理解。
那时,他心中全被这种恐惧充斥着,根本无暇关注,甚至冷落了夏洛特本身的存在。
如今,事情基本尘埃落定,他与夏洛特的合作关系将继续持续下去,两个人日后能够继续待在一起,他心中的恐惧与不安自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许久未曾关注夏洛特本身的怀念感。
所以才会觉得她此刻是那样的可爱。
尽管她的可爱,本就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夏洛特。”华生右手托腮,视线向下看着紧张兮兮,支支吾吾许久说不出话的她:“既然你还没决定要不要告诉我那件事,那可以让我先说吗?”
“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