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芙蕾雅有些迟疑:“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华生一本正经地回答:“你掌握的情报我们已经都已经了解了。再让你跟着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添乱。所以你留在这儿更好。”
“华生你总是这样。”夏洛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华生的腰,说出了另一番解释。
“他其实是担心你。接下来我们很可能会直接面对凶手,虽然可能性不高,但万一让你受伤就不好了。”
芙蕾雅听得一愣。
这还是她最初见到的那两个人吗?
但仔细一看,夏洛特说话时目光始终落在华生身上。
显然,她用这样温和的语气解释,并非是因为对芙蕾雅的态度突然转变,而是因为她认定华生本质是个温柔的人。
“啊?”华生有点郁闷。
他原来是这样的吗?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对芙蕾雅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之后也一直将她视作提供线索的工具人。
此刻让她留下,纯粹是担心她拖后腿。
结果在夏洛特眼中他竟然是这样的形象?
华生不理解,但华生大为震撼。
不论过程如何,华生与夏洛特终究还是踏入了五号楼。卡卡小说徃 更歆嶵全
刚一进门,就听见右侧传来重重的敲击声。
扭头看去,只见窗口内坐着一个男人。
他面容憔悴,见两人看来,手上的动作随即停下,却并不开口,只是默默将登记簿和笔推了推,示意他们在上面写下姓名。
夏洛特眉头微蹙,对男人的沉默略显不满。
这时,芙蕾雅在一旁轻声解释道:“他是五号楼的管理员听说不能说话,平时都是这样。”
“你明明住在另一边,连这种事都知道?”华生有些意外。
芙蕾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是刚才华生进行尸检工作时,她向五号楼其他住户打听来的。
听到解释,夏洛特眉头舒展开来,看向管理员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同情。
“原来是这样我刚才什么都不知道,差点误会了。”
就在这时,夏洛特忽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芙蕾雅:“你怎么还在这儿?”
明明刚才已经把话说清楚了,芙蕾雅竟还是跟了过来。
“我只是在一楼等两位回来而已。”芙蕾雅解释道。
她心里其实很明白。
圣尤菲米亚庇护所里有个杀人犯,不是在五号楼内,就是在五号楼外。
如果在外面,她可以立刻跑上楼寻求华生他们的保护。暁说c 罪欣漳踕耕新哙
如果在里面,那华生他们自然会解决凶手。
这么一想,五号楼的一楼反倒是最安全的地方!
夏洛特无暇再与芙蕾雅争辩,便和华生一同在登记簿上写下姓名。
然而,签完名后,华生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向前翻动着登记簿。
管理员也不阻拦,只是默默看着。
忽然,华生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名字上,
芙蕾雅的丈夫。
第一封丑闻信的制作人。
目前行踪不明的男人。
“欧文?”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芙蕾雅顿时来了精神:“原来他躲在这里?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竟然敢跟我吵架,还离家出走。”
华生没有接话。
此刻,欧文的行踪已无关紧要。
“我们走吧。”他和夏洛特一同朝楼上走去。
只是在踏上楼梯的前一刻,华生回头看了一眼那位沉默如石像的管理员。
在他身上,华生同样嗅到了浓重的罪孽腐臭。
但这并不稀奇。
圣尤菲米亚庇护所里的前贵族们,身上几乎都带着这种气味。
关键在于,华生觉得管理员身上的气味有些熟悉,仿佛不久前才接触过类似的气息。
而就在刚才,他终于想起来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垃圾堆中西蒙的尸体,除了垃圾的恶臭与隐约的尸臭外,散发出的罪孽腐臭,与管理员的如出一辙。
“你们曾经犯下过相同的罪孽。呵一个毫无背景的平民,和一位前贵族,竟然背负著同一种罪。”
华生已经找到了他要找的目标。
他跳过了繁琐的线索搜集,直接锁定了嫌疑人。
想必对方如果得知此事,会感到难以置信吧?
这种平日里不起眼,甚至时常让他备受煎熬的能力,在关键时刻却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