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流放园中,恐怕只有先生您还蒙在鼓里。。过去她曾在剧院工作,却并非是为了钱财,仅仅是为了寻欢作乐而已。若是有人讨得她欢心,她甚至分文不取。
与您家族联姻成婚后,她确实有所收敛。因为她发现了比那种快乐更吸引人的东西。其名为权力。
只是很不幸,您与她最终失去了这一切。于是,寂寞难耐的她重操旧业,与流放园中的诸位绅士进行着深入交流。
那么,请容我诚挚发问:您下次准备何时离开家门呢?”
信上的内容由不同报纸的印刷字体拼贴而成,大小不一,看得华生眼睛酸涩。
但比起视觉上的不适,他更在意信中所揭露的事实。
华生不著痕迹地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芙蕾雅的距离。
虽然很清楚以自己的身手无需担忧,但果然还是待在夏洛特身边更有安全感。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斯坦福离去时那诡异笑容的含义。
“那么,芙蕾雅女士,”华生问道:“有哪些人知道你与其他绅士的深入交流?”
若人数不多,倒是能够迅速锁定嫌疑人。
到那时,只需要逐一排除即可。
若是嫌疑人中完全没有符合的对象,那么只需要重头再来即可。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重头再来的勇气。
闻言,芙蕾雅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但还是答道:“我做这些事从不避人。所以除了我丈夫,这里的人大概都知道。不过这封信出现后,他应该也知道了。”
华生一时无言,只能悠悠长叹一声。
这芙蕾雅,简直是个人才。
而俗话说,卧龙之处必有凤雏。
她的丈夫欧文也堪称人中龙凤。
妻子行事如此张扬,他心中竟然从未产生半分疑惑,直到这封信将丑闻摊开,他才知晓事实。
而他的反应,竟然也只是像孩子赌气般离家出走。
华生不打算在此事上多作纠结,转而问道:“你丈夫欧文是个怎样的人?”
“他很老实,只要我编个理由,他就会相信。过去一直如此。可不知道为什么,收到这封信后,他轻易就信了上面的内容,气得我不想跟他说话。”
“谁知道他竟然直接离家出走,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芙蕾雅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语气中多有埋怨。
华生点点头,情况与他推测的基本相符。
。芯捖夲鉮栈 首发
他还想再追问些细节,却忽然皱起眉,转头望向门外。
“外面为什么这么吵?”
“发生什么事了?”一时间接收了过多震撼信息的夏洛特,大脑宕机许久,此刻终于因为门外的吵闹而回过神来。
“出去看看吧。”夏洛特已经理清思路。
继续留在这里显然得不到更多线索,不如去外面看看情况。
华生与夏洛特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同向外走去。
芙蕾雅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又望向华生俊美的侧脸,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她确实不敢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但只是跟在后面,偶尔看上几眼,总不会有太大问题吧?
夏洛特注意到了跟在身后的芙蕾雅,也只是轻哼一声,不再理会。
带上她确实有必要。
经过方才那番厉喝,她已经认清现实,可谓知无不言,倒也省去他们再去找其他人指路的时间。
不多时,华生便看到了一群围拢的人。
他们背对着这边,议论纷纷,丝毫不见贵族应有的仪态。
这番动静让其他在房中观望的前贵族们也心生好奇,有人大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人理会他。
又或许是说话的人太多,声音全都混在了一起,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华生观望片刻,终究还是挤了过去。
就像是最初遇见夏洛特那样,他凭借高大的身躯分开人群,向中心走去。
一路上叫骂声此起彼伏,但华生毫不在意。
可夏洛特却不这么想。
而且,她很清楚,寻常言语对这些人不起作用,但是他们身上有一个极其明显的致命弱点。
她唇角微扬。
为华生出头这件事让她心情不错,但开口时的语气却令在场除华生外的所有人动作一滞:
“前贵族们,还不速速让开!”
闻言,周围的前贵族们怒气飙升,原本的抱怨渐渐变成咒骂,甚至有人抬起手,似乎想要袭击华生。
“唉。”华生忍不住摇摇头。
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