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年龄华生不敢妄自揣测。
毕竟世上存在着夏洛特这样的特例。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俨然是位年轻小姐,谁能想到她已经是位年满十八的女士?
回归正题。
照片中的小姐虽曾美丽动人,但那终究是生前的事了。
此刻定格于黑白影像中的,只有她死后狰狞的面容。
生前的姿色,不过是华生凭借残存痕迹的推测罢了。
照片里,她的上半身倚靠着墙壁,下半身瘫软在地。
双腿之间,有一大片失去色彩,类似液体的痕迹。
结合位置以及死者无明显外伤的情况判断,这应是死后尿道括约肌松弛导致的失禁。
从尿渍浸染的范围来看,死者正是在这个姿势下逝去的。
除了肉眼可见的大腿内侧,臀部及腰背下方应当也曾被尿液浸湿。
尿渍虽是常见却有用的证据,只是时隔太久,仅从照片已无法获取更多信息,仅仅能推断出遗体未曾被移动过。
华生的视线继续向上移。
死者纤细的手指紧紧按在胸口。
胸前的衣物被人粗暴地撕开,裸露大片肌肤。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
“这位小姐的胸口会是什么颜色呢?”
正当夏洛特和尤莉娅凑在一起看同一张黑白照片时,华生突然抛出这样一句重量级的发言,把两人吓了一跳。
“华生!”夏洛特握紧拳头,脸颊微红:“你究竟要在女士面前说些什么?况且我们现在正在调查案件!”
“就算就算这位小姐的胸部真的那么吸引你,也请暂时收起那些龌龊的念头,尊重死者,好吗?”
“就是啊!”满脸通红的尤莉娅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目光在华生身上来回打量。
把夏洛特托付给这个人,真的妥当吗?
不如说,她当初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人能照顾好夏洛特?
“不,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华生伸出右手,在空中虚握成爪:“你们难道没发现吗?这位小姐左侧胸口似乎有凹陷的痕迹。”
从形状判断,那无疑是一只手掌的轮廓。
“如果真能在胸口留下这样的抓痕,所用的力道必然相当惊人。或许,那片带有抓痕的皮肤,颜色会与正常肤色有所不同?”
闻言,夏洛特也反应过来。
她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经你这么一提,确实如此胸口的确有抓痕。优品晓说徃 吾错内容至于颜色华生,你手里不是有彩色照片吗?”
“正因为有彩色照片,我才提出这个问题啊。”华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彩色照片递给两人,同时解释道。
“彩色照片是由画师根据黑白原片,依照客户提示及自身经验与理解进行上色的。因此,在这种细节处出现偏差几乎是常态。”
“原来是这样”夏洛特低头沉思。
“如果抓痕确实存在,那么胸口受创的部位,应该是青紫色吧?”
“嗯。”华生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这抓痕实在太不明显,这一点可以先记下,或许之后能找到其他线索与之印证。”
“华生你看得还真是仔细呢。明明是这么不明显的抓痕。”
尤莉娅忽然说道。
这本该是一句称赞,此刻听来却带着一丝微妙的意味。
华生与夏洛特不约而同地忽略了这句话。
然而尤莉娅并未就此打住,情绪反而愈发激动,那双清澈愚蠢的眼眸中泛起了晶莹的泪光。
“啊真是可怜。对不起我哥哥他竟然对你做出这样的事”
华生微微皱眉。
这正是他不喜欢尤莉娅的原因之一。
既然同情心如此丰沛,为何不肯分一些给朝夕相处的兄长?
为何如此轻易便听信内应的一面之词?
为何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便将杀害这女孩的罪名安在自家哥哥头上?
实在令人不悦。
相较于华生内心的暗自厌弃,夏洛特的回应则直接得多。
“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此事是你哥哥所为。”她冷静地说道:“我们此刻的调查,正是为了理清他究竟是清白无辜,还是罪责难逃。”
“可是看到这位小姐胸部的抓痕,以及被粗暴撕开的衣物,不就大致能确定了吗?”尤莉娅反问道:“难道夏洛特你不这么认为吗?”
来吧,来吧。
像从前一样,赞同我,认可我,相信我的一切。
这不正是你该做的吗?我亲爱的朋友。
“在掌握确凿证据之前,我不会妄下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