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谢妄。”
“好好好,我去开会。”
谢妄妥协,“你在这里等我,渴了饿了就叫严森。”
“内线电话可以直通总裁办。”
他指了指办公桌上的电话。
“那个红色的按钮,按一下,全公司都能听见。”
“你可以用它发号施令,你看谁不顺眼,按一下,直接让他滚。”
苏徊:“……”
他觉得谢妄的病,又加重了。
“谢妄。”
“好,我走。”
“你可以在办公室里随便逛,或者去里面的休息室睡觉。”
谢妄千叮咛万嘱咐,就差没把苏徊当三岁小孩了。
“知道了,快滚。”
苏徊不耐烦地挥挥手。
“那我走了。”
谢妄一步三回头,“你别乱跑,等我回来。”
“滚。”
门关上的那一刻,谢妄唇边那点笑意也没了。
他转身走向会议室,推门而入。
会议室里,十几名董事与集团高管正襟危坐。
看见谢妄,所有人同时起身。
“谢总。”
谢妄走到主位上坐下,眼神冷冷扫过全场。
“开始吧。”
为首的陈铎六十多岁,是跟着谢妄父亲打江山的老人,在集团内部资历极深。
谢妄刚落座,他便将一份文档重重扔在桌上。
“谢总,西北项目的底价泄露了。”
“盛唐资本今早突然将报价提高到三百一十七亿,刚好卡在我们的最高预算在线。”
“再加,超过集团风控线。不加,筹备一年的项目全部作废。”
陈铎盯着谢妄。
“这么巧?”
“董事会有理由怀疑,总裁办出了内鬼。”
其他几名董事纷纷开口。
“西北项目筹备了一年,一旦失败,集团至少损失数十亿。”
“最近谢家内部又闹得满城风雨,股东对您的状态非常担忧。”
“谢总,您这段时间是不是把太多精力放在私人感情上了?”
谢妄靠在椅背上,指尖一下又一下敲着桌面。
整个会议室的声音却一点点低了下去。
这是他发怒前的习惯。
陈铎仗着资历,仍旧硬着头皮道。
“今天您甚至还把一个毫无职务的外人带进集团总部。”
“这里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
“您如果继续这样一意孤行,董事会只能暂时限制您的决策权。”
谢妄指尖停下。
“说完了?”
陈铎被他看得心底发寒,却仍强撑着点头。
“我说这些,都是为了集团。”
“为了集团?”
谢妄忽然笑了。
“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挺恶心的。”
与此同时,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不等苏徊开口,门已经被推开。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带着秘书走了进来。
“苏先生。”
年轻男人嘴上客气,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
“会议室急需一份文档,我过来取一下。”
苏徊正翻看从天机阁宝库带回来的古籍,闻言连头都没抬。
“谢妄说过,没人能进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