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人脸墙壁，瞬间扭曲变形，然后轰然碎裂！
刺眼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
白星辰和严森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诡异的甬道里了。
他们正站在一座宏伟的大殿中央。
大殿的穹顶，镶崁着无数颗会发光的夜明珠，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繁复而古老的壁画，一个他们看不懂的故事。
大殿的正前方，是一尊高达数十米的巨大神象。
神象的模样，十分诡异。
它有着人的身体，却长着一颗硕大的、布满复眼的昆虫头颅，身后还拖着一条蝎子般的尾巴。
非金非玉，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血色，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心生寒意。
“这……这就是那个邪神？”白星辰看着那尊神象，感觉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
“师兄，厉害。”
裴衍的声音，从神象的后方传来。
他从巨大的神象阴影里缓缓走出，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
“我为你准备的开胃小菜，你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就这么直接掀了桌子。”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永生会黑袍的人，但那些人神情木纳，眼神空洞。
“裴衍。”
谢妄看到他，眼中杀意暴涨，握着刀的手又紧了几分。
“别这么看着我，谢家主。”
裴衍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们自己走到这里来的。”
苏徊将谢妄拦在身后，冷冷地看着裴衍。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的目的？”
裴衍象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我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啊。”
他伸出手，指向苏徊，眼神狂热而偏执。
“你。”
“我要你，回到我身边。”
“我们一起，回到师门，回到我们最初的地方。那里没有谢妄，没有这些肮脏的凡人。只有我们两个人。”
“疯了吧。”
“疯？”
裴衍笑了起来，“为了你，我早就疯了。”
“师兄，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的多苦。”
“师尊先我一步，将你送到这个没有灵气的末法世界！”
“我走遍了九渊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翻遍了所有的上古典籍，终于，让我在一本禁书里，找到了一个方法。”
“以身为炉，以魂为引，重塑轮回，逆转生死！”
“我毁了自己好不容易修成的仙骨，散尽了一身修为，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才终于撕开界壁，找到了你。”
裴衍的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情。
“你看，师兄，我成功了。我把你找回来了。”
“现在，只要再拿到地灵髓，重塑灵根，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白星辰和严森，已经被裴衍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裴衍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复活他的师兄？
苏徊也因为裴衍的这番话，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裴衍见他不说话，神情瞬间扭曲狰狞。
“只要你不修炼，不沾因果，安安稳稳当个普通人，天道就找不到你！”
“可是你呢！偏不听话！”
“为什么要招惹玄门？为什么要跟谢妄这种人搅和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每多救一个人，每多积攒一点功德，天道就离你更近一步！”
“你这是在找死！”
“说完了吗？”
苏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说完了，就该我了。”
“裴衍，你听好了。”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的生死，我的人生，都轮不到你来替我做决定。”
“不管你为我做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是个草菅人命的疯子。”
裴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很脏。”
苏徊重复了一遍，“你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血，你的灵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你让我觉得恶心。”
“不……不会的……”
裴衍跟跄着后退了一步，不停地摇头，“师兄，你不会这么对我的……你以前，最疼我了……”
“以前把你捡回来养大，因果已了。”
苏徊打断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