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
严森从上铺跳下来,脚尖落在唯一一块没有被黑水淹没的椅子上.
几个跳跃,落到白星辰身边,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还能走吗?”
“走不动了森哥,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杀青了。”
白星辰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师父给的那个符,后劲儿太大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啊——!”
宿舍里,那些被黑水淹没的鬼脸再次发出尖叫。
“撤!”
严森当机立断,架着白星辰就往被撞开的宿舍门口冲。
几个黑西装保镖动作极快,从上铺跳下,踩着各种家具,紧跟在严森身后。
“想走?”
黑暗中,裴衍阴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白星辰头皮都麻了,“我的妈,前面是丧尸围城,后面是百鬼夜行,森哥,你说我现在躺平还来得及吗?”
严森拉枪栓上膛:“把你的剑握紧。”
“哦……”
白星辰哆哆嗦嗦地举起金钱剑。说实话,他现在连剑柄都快握不住了。
刚才那一撞,不仅把门撞开了,也把他自己的胆子给撞飞了一半。
严森看着前面那些学生,“不能对学生开枪,从窗户破局!”
可窗户早就被一层厚厚的黑色藤蔓封死。
“我懂我懂,名门正派嘛,不能误伤友军。”
白星辰哭丧着脸,“可他们现在不是友军啊,他们是NPC,是来挡我们路的!”
“那就只能想办法绕过去!”
“怎么绕?飞过去吗?”
白星辰话音刚落,就感觉整条走廊开始扭曲。
墙壁上的瓷砖象水波一样荡漾开,天花板和地板开始倾斜,整个空间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
“卧槽!空间魔法!”
白星辰大叫,“森哥,这孙子不讲武德,他还会改地图!”
“白少爷!”一个保镖急道,“想想办法!”
“我想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白星辰都快哭了,他就是个半吊子,全靠师父给的符撑场面,他就是个废物点心啊!
白星辰脑子飞速转动,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拜师的时候,苏徊给了他一个黄布袋。
里面除了那几张奇奇怪怪的符,还有一块石头和一包辣条。
石头?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石头。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鹅卵石,上面啥也没有。
“这玩意儿能干啥?砸人吗?”白星辰快绝望了。
“白同学,时间到了哦。”裴衍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四面八方传来。
墙壁挤压的速度更快了。
“妈的!拼了!”
白星辰急眼了,死马当活马医,举起那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走廊尽头的窗户扔了过去。
“给老子破!”
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当啷”
石头砸在玻璃上,不仅没碎,还被黑藤弹了回来,咕噜噜滚回白星辰脚边。
整个走廊一片死寂。
连那些鬼脸都好象停顿了一下。
白星辰:“……”
严森:“……”
保镖们:“……”
场面一度很尴尬。
白星辰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这比考试不及格还丢人。
他师父的一世英名,今天就要毁在他手里了。
“哈哈哈哈……”
裴衍的笑声毫不掩饰地响起来,“苏徊的徒弟,原来是个扔石头的傻子。”
“他宁愿护着你这种垃圾,也不肯看我一眼……”
“笑你马呢!”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白星辰被气得跳脚,也顾不上害怕了,捡起地上的石头,指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破口大骂。
“有本事你出来单挑!别躲在后面搞这些阴间玩意儿!你个没胆的怂包!千年老阴逼!”
他骂得正起劲,手里的金钱剑忽然嗡嗡作响,剑身上的铜钱开始发烫。
白星辰一愣。
“咦?”
这是……有反应了?
难道是刚才那句“千年老阴逼”触发了什么关键词?
白星辰福至心灵,立刻清了清嗓子,将金钱剑指向前方。
“呔!妖孽!听好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