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浅。
带着点凉薄的捉狭。
“就在外面喊一声。”
严森默了三秒。
“……密码真的不能给?”
“给了你,你保不齐也在大马路上喊出来。”苏徊平平淡淡地说完,上楼了。
白星辰哀嚎着跟上去。
“师父你这就冤枉森哥了!喊密码的是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连坐——”
“连坐怎么了。谁让你是我徒弟。”
“可森哥是无辜的打工人啊!”
“他是谢妄的人。谢妄无辜吗?”
白星辰卡住了。
这逻辑,好象,也不是不行……
严森在楼下厨房里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掏出手机,又编辑了一条消息。
【苏先生拒绝穿拖鞋。密码也不给。进出需要在门外喊人开。】
这次谢妄没打电话。
回了两个字。
【知道。】
过了十秒又来了一条。
【你先在那蹲着。晚上我去。】
严森放下手机。
端起水杯,一口饮尽。
毁灭吧。
——
晚上十一点。
帝景湾的草坪上,路灯拉长了严森的影子。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车门推开,谢妄走下来。
严森迎上去。
“谢总。”
谢妄没看他,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白星辰呢。”
“在里面。”
“叫门。”
白星辰正窝在沙发上刷视频,听见外面的动静,连滚带爬地去开门。
看到谢妄那张阎王的脸,白星辰差点脱口喊一句“卧槽”。
“谢,谢总……”
谢妄越过他,径直往二楼走。
走到一半停下,侧过头。
“密码。”
白星辰疯狂摇头。
谢妄嗤笑。
“不用你说。严森,明天把这扇门拆了。换个不需要密码的。”
白星辰傻眼了。
霸总都这么朴实无华吗。
二楼主卧。
苏徊刚洗完澡。半干的头发散在额前,水珠顺着冷白的脖颈滑进宽松的浴袍领口。
他正坐在床沿,看着半空中的虚拟面板。
【警告:宿主当前处于极阴虚弱期,聚灵体本能渴求至阳之气,请尽快查找热源补充,否则将出现经脉寒颤现象。】
系统996还在喋喋不休:【宿主,要不咱们还是从了那个阎王吧,不丢人……】
“闭嘴。”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没敲门。
嚣张。
谢妄站在门口。视线落在那张泛着异样潮红的脸上,接着一路往下,钉在那双依然光着的脚上。
脚趾圆润,透着苍白,正微微蜷缩着踩在木地板上。
谢妄反手关上门。
“咔哒”一声,落了锁。
苏徊抬头看他。
体内的经脉象是有自我意识,在察觉到谢妄靠近的瞬间,叫嚣着要扑过去吸取那滚烫的纯阳之气。
苏徊死死咬住下唇,压下冲动。
“你把门锁了干什么。”
谢妄没说话。
走到苏徊面前,谢妄突然单膝点地。
苏徊下意识往后缩。
脚腕猛地被一只大手扣住。
极高的温度顺着皮肤相触的地方窜进四肢百骸。苏徊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不可自控地颤了一下。
舒服。
太舒服了。
象是在三九天里冻僵的人突然泡进了温泉。
谢妄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大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两下。
“你这又是什么毛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