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修长的手指搭上纽扣。
衣料滑落。
苏徊捏着针,靠近了些。
“诅咒的煞气在反扑。”
苏徊仔细端详着那片纹路,“虽然总面积小了,但颜色更深。如果不压制,疼死你。”
“那你压。”
第一根金针刺入。
谢妄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第二针。
第三针。
因为经脉还在重塑期,苏徊不能调用太多精神力。
细密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渗出来。
滴在谢妄紧绷的腹肌上。
谢妄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苏徊纤细的手腕。
“别动!”
苏徊厉声警告,“扎偏了能要你的命!”
“你手在抖。”谢妄紧紧盯着他,气息滚烫。
苏徊咬牙:“废话!你以为起针是闹着玩的?松手!”
谢妄没放。
他稍稍用力,直接将苏徊扯向自己。
“你找死是不是!”
“我帮你。”
谢妄的大手掌住苏徊的后腰。
苏徊骨头一软。
该死,什么鬼体质。
这人形自走暖炉的极品阳气,他这具极寒体质的身体根本抗拒不了这种本能的诱惑。
“谢妄,你疯了……”苏徊喘息着,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象是在撒娇。
“我随你糟塌。”
谢妄的唇贴着苏徊的耳廓。
“我连命都可以给你。”
苏徊脑子里轰的一声,这疯狗到底懂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他想骂人。
可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难以自控的闷哼。
“唔……”
谢妄的手指顺着他单薄的脊椎骨一路往上。
“手稳点。”
“继续扎。”
这还扎个屁!
苏徊眼尾泛红,气得想把剩下的针全扎这人死穴上。
咬着牙迅速落下最后三针。
九针归位。
诡异的红纹彻底停止了游走,被死死封印在左胸局域。
谢妄的手还没从他腰上挪开。
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
过了好一会儿,苏徊终于缓过劲来。
他撑着手臂想爬起来。
“别动。让我抱会儿。”
“你是不是有什么肌肤饥渴症?”
“你身上还有针,别乱蹭,先忍一忍。”
苏徊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认命地叹了口气。
算了,这男人除了嘴贱点,疯了点,身上暖和得简直要命。不嫖白不嫖啊。
就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救命啊师父!!!”
是白星辰的声音。
苏徊和谢妄对视一眼,瞬间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