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条新闻下面有四百多条回复,骂警方无能的、阴谋论的、蹭流量玩梗的,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只有这一条,干干净净六个字,象是贴在棺材板上的便签。
不是在评论,是在通知。
苏徊退出新闻页面,打开系统面板。
【因果扫描激
上次在宴会后台硬拆封锁阵,聚灵体直接裂了两道口子,到现在都没愈合。系统的意思很明白——你现在这个身板,接这单活是拿命填。
但500到800点功德。
够他活二十多天。
苏徊把手机锁屏,摁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算了一笔帐。。。再加之聚灵体受损后偶发的气血逆冲,隐性消耗没法预估。
保守算法:什么都不干,躺平等死,他还能撑十一天。
但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干。
光是维持现状就已经入不敷出,更别提万一再来一次宴会后台那种级别的突发状况。
这桩失踪案,他必须接。
不是因为悲天悯人——上辈子当够了圣人,这辈子他没那个闲心。
纯粹是因为不想死。
苏徊从床上坐起来,把那条新闻重新点开,一个字一个字地扒细节。
三名失踪女性。第一位,刘婉,22岁,万和商圈某奶茶店兼职店员,周一下午五点下班后失联。
第二位,陈雅琴,25岁,商圈写字楼白领,周二下午五点左右从公司出发后失踪。
第三位,张敏,28岁,商圈地下停车场走到B2层后消失,时间——周三下午五点。
每隔二十四小时,同一时段,同一商圈。
年龄依次递增三岁。
苏徊的拇指停在屏幕上。
22、25、28——差值为3。如果第四个遵循同样的规律,目标年龄是31岁。下一个时间窗口,明天下午五点。
二十四小时整的间隔不是巧合。三岁递增的选人规则不是随机。
这是起阵。
有人在用活人布局。
他见过这种手法。
上一世在玄门卷宗的禁区里翻到过类似的记载——以生人为锚点,按特定年岁和时辰排列,四人为基,构筑某种大型仪式的底座。
四个锚点一旦集齐,仪式激活,届时锚点是死是活取决于施术者需要什么。
需要阳气,就抽干。
需要魂魄,就剥离。
没有一种是活着出来的。
苏徊把手机丢到枕头上,赤脚踩在地板上站起来。
脑子里飞速转:第四个人还没被抓,时间窗口在明天下午五点,还有不到二十三小时。
够了。
他拉开门,下楼。
书房的门半掩着,谢妄坐在桌后,面前摊着一份文档,正在某个条款旁边写批注。
听见脚步声,笔尖顿了一下,没抬头。
“穿鞋了吗。”
苏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脚。
“没有。”
谢妄的笔搁到桌上。
苏徊没搭理这个话题,把手机递过去,屏幕停在那条新闻上。
“万和商圈连环失踪案,看过没有。”
谢妄接过手机,扫了两眼,放回桌面。
“严森下午提过,警方成立了专案组。”
“专案组破不了。”
苏徊靠在书桌边缘,“这不是刑事案,是起阵。有人在用活人当锚点,四个一组,二十四小时一个,明天下午五点抓第四个。四个凑齐,仪式就成了。”
谢妄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苏徊脸上,停了三秒。
“你要插手。”
苏徊没否认。
谢妄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腿交叠,拇指慢慢摩挲着笔杆。
“上次在宴会后台,你拆一个阵差点把自己拆进去。现在又来。”
“上次是被动挨打,这次是主动出击,不一样。”
“你的身体吃得消?”
苏徊没有马上回答。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吃不消也得吃。”
苏徊拿回手机,把那条评论区的截图调出来,翻转屏幕给谢妄看。
“这条,十一分钟前发的,账号是临时注册的乱码ID。不是网友在瞎起哄,是施术者本人在预告。”
谢妄低头看了一眼那六个字。
“第四个快了。”
“嚣张。”谢妄评价了一个字。
“不是嚣张,是笃定。”
苏徊收回手机,“他确信没有人能在二十三小时内找到他,所以才敢公开预告。这种人最难缠——不是藏着掖着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