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脑中轰然一响。
立刻明白,这绝不是寻常夫妻间的温存,这是一门失传的艺术!
属于王府后宅的“固本培元”之术。
这哪里是享乐?
这分明是在检阅一份只属于他一人的、绝美贡品!
一个多小时后,屋内才渐渐平息。
两人汗津津地相拥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靡的味道。
刘海中抚摸着纳兰容音光滑的脊背,声音因满足:“这……都是跟谁学的?”
“是干妈教的……”
纳兰容音羞赧地缩进他的臂弯里,声若蚊呐,“她说,这是王府里的法子,能让爷……龙马精神。
爷,您……不喜欢么?”
“喜欢,爷喜欢得紧。”
刘-海中勾起她的下巴,在美人痣上一吻,语气霸道,“不过记住了,这些,以后只许在爷一个人身上用。”
“妾身……记下了。”
能取悦男人,纳兰容音是高兴的。
“叮铃铃铃——!”
床头机械闹钟毫炸响。
纳兰容音连忙起身:“爷,快起来!再过会儿,光天和光福该回来了。”
刘海中坐起身。
纳兰容音忙拿起旁边的衣物,细心地为他更衣。
“那俩小子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惹你生气?”刘海中享受着她的服侍,随口问道。
“没有,光天和光福都懂事得很,不给我添麻烦。”
纳兰容音边帮他扣扣子边说。
“那就好。”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
将这两个儿子从四合院挪出来,放在纳兰容音这边教养,如今看来,还不错。
“对了,爷,”
纳兰容音忽然想起一桩正事,“光天下半年就该毕业了。
您看,是让他继续考上学,还是……”
刘海中沉吟片刻,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样,你回头问问光天自己的意思。”
“他要是想继续往上念,我就供他!
他要是不想念了,我也给他安排个铁饭碗!”
两人刚把屋里最后一点旖旎痕迹收拾妥当,院门就传来叩门声。
纳兰容音立刻切换成温婉的“干妈”角色,前去开门。
“光福,你爸回来了”
“真的,干妈!我爸呢?”
门外,刘光福背着书包,探进一个小脑袋。
“你爸刚回来,在屋里呢。”纳兰-容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刘光福一溜烟冲进屋,看见刘海中,眼睛顿时亮了:
“爸!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次出差,有没有给我带好东西?”
刘海中看着小儿子,脸上露出笑容:“你哥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听到这话,刘光福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小声说:
“我哥……他说要送一个女同学回家,让我先回来。”
刘海中立刻知道那小子送谁去了。
“你的礼物,爸给你放桌上了。”
“真的?是什么呀?”
刘光福欢呼一声,扑到桌边,立刻被一个从未见过的铁盒子吸引了。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文具盒,上面印着鲜艳的卡通图案。
刘光福好奇地按了一下盒子上的一个按钮。
“啪嗒!”一声轻响,一层盖子自动弹开,露出一排削得整整齐齐的铅笔。
“嘿!”
刘光福又按了另一个按钮,侧面弹出了一个装着橡皮的小抽屉。
再按一个,顶部甚至升起了一个小小的卷笔刀。
“爸!这是什么啊!太好玩了!”
刘光福抱着这个“机关文具盒”爱不释手。
“这叫多功能文具盒,港岛那边学生都用这个。”
刘海中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还有这个,给你,以后要好好学习。”
“谢谢爸!”
刘光福嘴甜地喊道,但他显然对吃的更感兴趣,“爸,还有别的吗?比如……吃的?”
纳兰容音在一旁嗔怪道:“你这孩子,就知道吃。”
“哈哈哈,孩子嘛,馋是天性。”
刘海中大笑着,变戏法似的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小盒子。
盒子里,是一块雪白雪白、上面还用红色果酱点缀着花朵。
“爸,这是什么?”
刘光福瞪大了眼睛,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东西。
“这个,叫生日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