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远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刘海中的衣袖。
“没事,别怕。”
刘海中反手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温声安抚道,“跟她们上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裳?”
“那……那我去了。”
有了姐夫的保证,何文远这才忐忑不安地松开手,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低着头跟在菲佣身后上楼。
进了主卧菲佣便前来解何文远身上扣子。
“你干嘛?”何文远本能地护住胸口,连退两步。
“小姐,我伺候您洗澡。”
菲佣用带着一丝怪异腔调、但勉强算流利的国语解释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何文远连连摆手,一张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转过身小心翼翼地解扣子。
菲佣也不坚持,转身去洗手间放水。
“呼啦啦”的流水声在奢华的瓷砖间回荡。
何文远羞耻地扯过一条宽大的雪白浴巾,紧紧地裹在身上,这才踩着冰凉的地砖,探进蒸汽弥漫的浴室。
“小姐,水已经好了。”
菲佣弯腰试了试水温,随后转过身,引着何文远跨入浴缸。
“小姐,您的皮肤好好哦,不像我,生来就这么黑。”
何文远从小到大哪听过这种直白的夸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羞涩地“嗯”了一声。
“哎呀,你又要干嘛?”
就在何文远放松警惕时,菲佣拿着一条浴擦,轻轻贴上了她圆润的肩膀。
何文远浑身一绷,又被吓了一跳。
“小姐,我帮您搓澡。”
“真的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行!”何文远急的摇头。
“好的,小姐。”
菲佣十分识趣地顺从了,“需要我先出去吗?”
“嗯,你……你先出去吧。”何文远如蒙大赦。
“好的,小姐,我去给您准备要穿的衣服。”
随着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何文远一人。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宽敞的浴缸里,感受着温热的水流,脑子晕乎乎的。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洗澡能舒服到这种地步。
这就是书上批判的“资本主义享乐”吗?
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总说资本主义社会人吃人,到处都是坏东西。
可为什么……这里会让人觉得这么舒服呢!
这么想享受呢?
何文远甩了甩脑袋,不敢再往下想。
洗完澡出来,菲佣已经拿着一把插着电的小机器等在床边。
随着一阵嗡嗡声,热风吹过发梢,何文远摸着自己顺滑的头发,有些新奇。
“小姐,您的发质真让人羡慕,不像我,头发稍微长长一点就会分叉。”
菲佣一边用梳子帮她打理,一边继续恭维。
何文远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应着:“嗯……”
“好了,小姐,头发吹干了。我来帮您穿衣服吧。”
“我自己来就行。”
“好的,小姐。”菲佣微微一笑,侧开身子。
然而,当何文远的目光落在大床上时,整个人瞬间定格了。
床上躺着几件她从未见过的衣物。
黑色薄纱的内衣,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半透明的面料单薄得像是一团雾,旁边还放着一双摸上去滑腻无比的黑色丝袜。
何文远整个人都木了。
这算什么衣服?
这不就是几根布条吗?
穿在身上,那岂不是什么都被看光了?
颤抖着手拿起来摆弄了半天,翻来覆去也搞不明白。
隐约猜到这两个像小碗一样的罩子应该是扣在胸前的,可后面怎么摆弄都弄不好。
“小姐,还是我来伺候您穿吧。”
菲佣看出了她的窘迫,贴心地走上前。
这一次,何文远没有再拒绝,或者说,她已经被洋服饰搞得没主意了。
菲佣细致地帮她扣好内衣,调整好位置。
那一瞬间,何文远感觉胸前传来从未有过的紧绷与挺拔感。
紧接着,菲佣又蹲下去,执起她白皙纤细的小腿,将的丝袜套上去。
何文远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羞耻得连脚趾都紧紧勾了起来。
这衣服……这衣服未免也太羞耻、太勾人了吧?
最后,一套法式红丝绒连衣裙,套在了何文远身上。
“小姐,好了。真的很美。”
菲佣满眼惊艳,将换衣镜推到了何文远面前。
当何文远目光落在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