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梁拉娣慵懒地盘在刘海中结实的怀里,像一只被喂饱的猫。
“当家的,你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给我吃那个仙草吗?”
刘海中轻轻拍着她光洁的后背:“没错,我带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好。”
一句话,让梁拉娣感动得无以复加。
主动吻了吻男人的下巴,动情地说:“当家的,你对我这么好……,我……我要再给你生几个孩子!”
刘海中闻言,不禁哭笑不得,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
“傻丫头,生孩子的事不急,先把咱们家那个小宝贝养大一点再说。”
“嗯,”
梁拉娣乖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都听当家的。
你什么时候想让我生,我就给你生。”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梁拉娣就催促着早点回去。
这女人做母亲做惯了,一天见不到孩子们,心里就像是悬着块石头,七上八下的。
上午十点多,吉普驶回机械厂家属区。
刚进院门,就看见秀儿正在门口和几个孩子一起踢沙包。
“妈妈,你回来啦!”秀儿像只小燕子似的扑了过来。
刘海中从车上拿出一串糖葫芦递给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大毛他们上学去了?”
“嗯!谢谢爸爸,爸爸你真好!”
秀儿举着糖葫芦,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梁拉娣心急火燎地对刘海中说:“当家的,我去文丽老师家抱孩子,你把车上剩下的东西给文丽老师送过去。”
“好嘞。”
刘海中应了一声,先从车上卸下一大袋沉甸甸的白米扛在肩上。
梁拉娣快步走到文丽家门口。
“拉娣?你回来啦,没在娘家多住两天?”
文丽笑着抬头,可当她看清梁拉娣的脸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哎哟我的天……拉娣,你这是……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此刻的梁拉娣,虽说刻意穿了件旧衣服,但那张年轻了十岁的脸,和吹弹可破的肌肤,根本无从遮掩。
梁拉娣心里“咯噔”一下,按照刘海中教的说辞,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在娘家歇了两天,吃了几天好的,气色养回来了。”
文丽哪里肯信,拉着她左看右看,啧啧称奇:
“这哪是气色好,你这皮肤嫩得都能掐出水了!
眼角的褶子都没了!
快说,是不是在娘家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文丽老师,我哪有那福气啊,”
梁拉娣赶忙岔开话题,伸手去接孩子,“我一天看不到这小祖宗就心慌,快让我抱抱。”
“你呀,一天到晚就围着孩子们转了。”文丽笑着将孩子递给她。
梁拉娣接过孩子,熟练地解开胸襟就要喂奶。
两人正说着体己话,刘海中扛着米袋子进来了。
“文丽老师,这是你让我从部队捎回来的大米。”
刘海中说着,不动声色地朝着文丽眨了眨眼。
文丽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会意,当即把嗓门拔高了八度,惊呼道:
“哎哟!刘营长,还是你们部队的路子广啊!
这年头,这么好的大米外面哪儿买得到!
真是太谢谢你了,快,快帮我扛进屋里去!”
这一嗓子,故意让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到时候佟志回来了,也有个解释。
接着,刘海中又从车上把给文丽准备的白面、腊肉、罐头一一搬了进去。
这番动静,立刻引来了院里不少人的围观。
“嚯!瞧瞧,梁师傅家这男人是什么来头?真有本事,这么多好东西说弄就弄来了!”
“可不是嘛,文丽老师家真有钱!”
“人家两口子都是双职工,男人又是工程师,这人脉、这底气,跟咱们能一样吗?别羡慕了,羡慕不来!”
邻居们议论纷纷,一道道羡慕嫉妒的目光。
文丽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如一只开屏的孔雀。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朗声道:
“各位街坊,这都是托了刘营长的福。
你们往后要是想买什么紧俏东西,都可以提前把钱和票给我。
刘营长隔几个月就回来一趟,我让他帮大家伙儿捎带!”
“真的吗?文丽老师,你说的可是真的?”
一个大婶激动地往前挤了两步。
“那当然!”文丽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