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去扇那个冷漠家庭一记耳光。
可谁知,这一脚踏进去,便是万丈深渊。
刘海中身上像是带着某种魔力,那股雄浑的男人味,每次都能熏得文丽醉醺醺的。
只要两人独处,她的脑子里便是一片空白,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发软,任由这个男人予取予求。
更让她无法自拔的是,刘海中不仅给了她生理上的极致愉悦,还误打误撞地让她“一炮得男”,彻底堵住了佟家人的嘴。
再加上那些市面上见都没见过的精致洋装、像流水一样送进屋的粮票肉票、还有那总也吃不完的糖果蜜饯……
在物质匮乏、情感压抑的年代,刘海中就像是一座永远挖不完的宝藏,又像是一张温柔的网。
文丽早已心甘情愿地困死在这张网里。
即便有人拉她出来,她也要死死拽住网绳,绝不回头。
“往哪儿看呢?”
文丽见刘海中有些走神,不满地轻咬了一下嘴唇,手指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
“跟你说话呢,坏东西。”
刘海中回过神,感受着怀中躯体的温热与柔软,坏笑道:
“在看你怎么就变成狐狸精了。”
“要死啦你!”
文丽俏脸微红,软软地靠在他肩头,眼神迷离地低喃道,
“还不是被你这坏东西给祸害的……这辈子,我是逃不出你的掌心了。”
“还想逃?”
刘海中捏着文丽的下巴,在红润的唇上啄了一口,玩味地问道。
“坏东西……”
文丽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手指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明知道人家这辈子都栽你手里了,还故意问。”
就在两人气息交融之际,一个怯生生的童音从门口传来。
“爸爸,你和文丽阿姨在做什么?”
秀儿不知何时站在了卧室门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小小年纪还不太懂,但能感觉到,这一幕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刘海中的身体瞬间僵住,立刻松开了怀里的文丽,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没什么,秀儿。
爸爸要和妈妈要去外婆家一趟,今天你先在文丽阿姨这里住一天,好不好?”
“哦……好的。”秀儿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去。
“你们要回拉娣娘家?”
文丽一边假装整理床铺,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是啊,”
刘海中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之前一直没去过,总归不合礼数,这次正好去一趟。
儿子也交给你了,奶水可别断了,饿着我儿子我可饶不了你。”
“去你的!”
文丽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我还能饿着孩子不成?”
刘海中走到秀儿面前蹲下,从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她手里:
“在家要乖乖的,别惹文丽阿姨生气,知道吗?”
秀儿用力地点点头,小手攥紧了糖果,心里盼着爸爸快点离开,不要再和文丽阿姨那么亲近。
另一头,梁拉娣已经跟后院的张大嫂交代好了一切。
两人收拾妥当,很快便坐上了那辆熟悉的吉普车。
汽车驶出烟火气十足的胡同,一路向着京郊开去。
“当家的,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车开出去许久,梁拉娣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到了你就知道了。”
随着车子越开越偏,前方平白无故地升起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白雾。
刘海中却丝毫没有减速,一头便扎了进去。
“啊!”
梁拉娣吓得尖叫一声,死死闭上了眼睛,以为下一秒车子就会坠下悬崖。
然而,预想中的失重感并未传来。
过了十几秒,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
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片从未见过的开阔地,远处坐落着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宛如仙境。
“当家的,你吓死我了!刚刚那么大雾你也敢往里冲?”
梁拉娣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呵呵,放心,我的技术好着呢。”
刘海中深踩油门,汽车在平地上发出一阵轰鸣。
进了那座清幽雅致的别院,梁拉娣看着院中的一草一木,只觉得身心都舒畅了:
“当家的,这里太美了,真希望能永远住在这儿。”
“好了,别感慨了,中午了,你去做饭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