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珍顾不得擦拭发梢的水珠,结结巴巴地问道。
看着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刘海中淡定地倚在浴室门口,早已编好了说辞:
“我早说过,只要你们死心塌地跟着我,我就能给你们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这,就是你们的新生。”
然后走上前,眼神中透着几分“肉痛”的表情:
“这片草原是北方极罕见的灵脉之地,我这几年攒下的家底,几乎全投在这几株药材上了。
你们不是总纳闷我四十出头了怎么还跟二十岁小伙子一样精神?
全仗着这些宝贝。”
“原来是这样……”
二女恍然大悟。
难怪这“死鬼”折腾起来没完没了,原来是开了这种“仙家小灶”。
陈雪茹俏脸微红,心里暗骂:
难怪以前总觉得这男人有使不完的劲儿。
正胡思乱想间,刘海中已经拿过宽大的浴巾,温香软玉入怀,开始替两人擦拭。
“我们自己来……”
徐慧珍有些羞涩地想躲,却被刘海中顺手揽住了腰肢。
“老实待着。”
刘海中上下其手,美其名曰擦干,实则占尽便宜。
“坏透了你,快给擦头发!”
陈雪茹娇嗔地瞪他一眼,却也任由他摆布。
擦到半干,刘海中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流线型的塑料物件——大功率吹风机。
随着“嗡嗡”的声响,暖风呼啸而出,二女惊奇得眼睛都直了。
“这东西好!有了它,冬天洗头再也不怕激着脑袋得病了。”
陈雪茹不愧是做生意的,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的价值。
“等回去,给你们一人配一个。”
刘海中关掉吹风机,指了指外面,“走,去卧室,这里湿气重。”
回到卧室,一个巨大的可移动衣架被刘海中推到了她们面前。
那是跨越时代的视觉冲击:
流光溢彩的旗袍、勾勒曲线的包臀裙、精致得像艺术品的维多利亚秘密内衣,以及成排的黑丝、白丝、超细高跟鞋。
“这……这衣服尺寸怎么这么小?还没巴掌大,怎么穿呀?”
徐慧珍拎起一件蕾丝内衣,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刘海中顺手递过去一本彩色画册:“这有穿搭图册,你们照着学。”
两颗脑袋立刻凑在一起,翻开了那本在她们看来简直“离经叛道”的画册。
“呸!这外国女人也太不要脸了,怎么能这么穿呢?”
陈雪茹嘴上批判着,眼珠子却恨不得黏在那些超模身上。
身为绸缎庄老板娘,对衣料和剪裁有着天然的敏锐,她看得出来,这些衣服能把女人的美放大到极致。
“走开走开,我们要换衣服了!”
陈雪茹一把推开刘海中,反手锁上了门。
屋内,两个佳人开始试穿之旅。
“雪茹,这料子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弹?”
徐慧珍拉着丝袜,惊叹不已。
陈雪茹不懂装懂地显摆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是外国的‘高科技’,你瞧瞧这光泽,滑得跟缎子似的。
待会儿穿上这袜子,当家的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要死啊!”
徐慧珍唾弃了一口,“这种伤风败俗的袜子,要穿你穿!”
“穿就穿,谁怕谁?”
陈雪茹得意洋洋地提了提大腿上的蕾丝边,“当家的以前就给过我类似的,不过质量没这个好,每次都被他随手就给撕了……”
“呸!小浪蹄子,你还有脸说!”
“我是浪蹄子?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抓着当家的脖子,在那儿喊着‘心肝儿,都给我’……”
“陈雪茹!我跟你势不两立!”
屋里传来二女打闹嬉笑的声音。
当卧室的门再次打开时,饶是见惯了后世无数莺莺燕燕的刘海中,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滞。
走在前面的是陈雪茹。
一袭剪裁大胆的黑色鱼尾晚礼服,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银狐皮草,裸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黑色的半透丝袜包裹着她那双经过仙草重塑的、毫无瑕疵的玉腿,脚下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细跟半筒靴。
她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颠倒众生的妖娆,仿佛是从三十年代上海滩画报里走出来的绝世名伶。
紧随其后的是徐慧珍。
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一件米白色的高定妮子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