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带了些许缱绻的意味,春美的小脸又是一红,磕磕巴巴地翻译出来。
看着春美羞涩又认真的模样,刘海中玩心更甚,决定下点猛药。
他凑到春美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带着浓重挑逗意味的虎狼之词。
春美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颊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从脸蛋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一个词也说不出来。
她虽然年纪小,但并非什么都不懂。
这句话的意思,她……她当然明白!
“怎么?这句不会翻译了?”刘海中憋着笑,明知故问。
“大大,你……你坏!”
春美又羞又急,小拳头雨点一样落在他胸口,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道,“你老是逗我!人家不干了!”
刘海中抓住春美的小手轻轻一拽。
“呼——”的一声,春美惊呼着跌入他怀抱。
“您坏……总爱欺负人。”春美声如细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那春美,希不希望我坏一点?”
刘海中凑到她圆润的耳廓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股温热的男性气息,让春美的身体瞬间酥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
“人家……不知道。”
刘海中轻笑一声,吻了一下那通红的耳垂。
手揽住那纤细的腰肢,顺着和服的边缘,缓缓向上探索。
“不要在这里……妈妈在……”
春美眼含秋波,羞涩得不敢抬头。
多鹤极有规矩。
垂下眼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空间完整地留给他们。
在她心里,春美才是刘海中“正牌”,而自己,不过是意外催生的情缘。
从不逾矩她,只是转身去厨房忙活起晚餐。
刘海中托住春美的双腿,大步走进了西厢房。
数月的思念如洪流般爆发,嘤嘤的低泣声在静谧的屋内回荡。
少女那洁白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成了刘海中最致命的毒药,让他欲罢不能。
半个多小时后,春美气喘吁吁地推开还想继续的男人。
“不要了,……妈妈还在等我们吃饭。”
“好,听你的。”刘海中这才作罢,伸手去拿衣服。
“我来伺候您,妈妈教过我的。”
春美顾不得自己鬓发凌乱,细心地跪在他身后,服侍着刘海中重新穿上和服。
她也不再换回原本衣服,而是从衣柜里寻出一套淡青色的和服换上,腰带束得紧紧的,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曲线。
“不错,在家就该这么穿。”刘海中赞许地点头。
“阿里嘎多(谢谢)。”
春美微微鞠躬,有了几分多鹤的韵味。
这也是多鹤教她的,知道男人喜欢听她说日语,想起方才在屋内情难自禁时喊出的那些词句,她至今仍觉得腿间有些发软。
拉开帐子门,多鹤已经摆好了满桌菜肴。
“累坏了吧?快洗手吃饭。”
多鹤语气平静,眼神中满是看透世事的温柔。
春美小脸绯红,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刘海中身侧,低着头,压根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多鹤往春美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轻声安抚:“不用害羞,伺候男人,是女人的本分。”
“我知道了,妈妈。”
刘海中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享受着母女俩轮番递过来的茶水与饭食。
他夹起一口菜,状若无意地问道:“春美,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臭小子追你?”
“没有!”春美头摇得像拨浪鼓,急于剖白心迹。
多鹤在一旁微微欠身补充道:“我不准她在学校搭理男孩子,她很听话。”
“教育得不错。奖励你的。”刘海中笑着给多鹤夹了菜。
“谢谢。”多鹤受宠若惊,眉眼弯弯。
“人家也要嘛!”春美见状,也撒娇地把空碗递了过去。
“少不了你的。”刘海中如法炮制,一碗水端平。
饭后,多鹤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对春美眨了眨眼:“春美,你大大给你带了礼物,快去看看吧。”
“真的吗?”春美眼睛一亮,满是孩子气。
“走,带你去屋里看。”刘海中牵起她的手,再次走进西厢房。
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件礼物——那是一个泛着银色光泽的精巧环状物。
“这是什么呀?”春美拿在手里把玩,像是个精致的手环。
“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