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松开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老刘啊老刘!你立了这么大的功,怎么一声不吭啊?”
“啊?”刘海中一脸疑惑,“领导,您在说什么?”
“还跟我装!”
李怀德指了指他,笑骂道,“冶金部的李副部长亲自给我打电话了!
说你帮机电部的同志们突破了重大项目,怎么,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这个直属领导汇报一下?”
原来是这事!
刘海中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摆出一副受宠若惊又有些茫然的样子:
“领导,您看您说的。
前几天,冶金部的人确实直接把我从厂里拉到研究所去了,神神秘秘的。
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就跟他们提了几个不成熟的建议。
没想到还真帮上忙了?
这不,他们昨天才刚把我放回来。”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事实,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副“我只是个工具人”的无辜模样。
“你这个老刘,就是太谦虚!”
李怀德听了更是高兴。
手下人有本事还不骄不躁,这让他这个做领导的脸上太有光了。
要知道,不光是李副部长,就连他岳父都打电话来表扬他。
刚刚,他爱人林秀韵也打来电话,让他要把刘海中请到家里坐坐。
两人互相吹捧了几句,李怀德又勉励了刘海中一番,聊了足有半个多小时,才心满意足地准备起身离开。
“领导,您稍等。”
刘海中转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手伸进抽屉里,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两瓶“小绿丸”。
“我这几天虽然没来,但给您准备的药可没忘。您来得正好,顺便就带回去吧。”
李怀德眼前一亮,毫不客气地接过来揣进兜里,满意地点点头:
“谢了,老刘!回头我让小张把钱给你送过来。”
“哎,不用不用,领导,这算我孝敬您的。”刘海中乐呵呵地摆手。
“一码归一码!”李怀德正色道,“你这药金贵,我怎么能白占你便宜?行了,我走了。”
李怀德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却又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领导?”
“哦,忘了件事。”
李怀德转过身来,“你有空,去我家一趟。
我爱人,她……她想让你给把把脉。
她总念叨着想再要个女儿。
这事儿我老忘,你找个空闲时间过去一趟。”
刘海中立刻点头哈腰道:“知道了领导,我抽空就去,抽空就去。”
“那就麻烦你了,老刘。”
“不麻烦,不麻烦!给领导办事,应该的!”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转身,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刘海中看着李怀德消失在楼道拐角,才返回办公室。
为了防止有人误闯,直接从里面把门插上。
然后到休息室门口,轻敲了两下:“可以出来了。”
“走了吗?”
林惠美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显然一直贴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走了。”
刘海中说着,直接拉开门,一把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林惠美搂进怀里,低头就亲了下去。
“唔……干嘛!”林惠美被吓了一跳,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让你们这几天担心了,”刘海中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这是补偿你的。”
要是只有于海棠一个人在,林惠美或许也就从了。
可身后还站着柳家姐妹俩,这要是真让刘海中在这里“得逞”了,她们姐妹几个往后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虽然她们的脸面在刘海中面前,也确实没有。
“你放开我!臭流氓!”林惠美推搡着,对着身后的姐妹们求救,“*海棠,救我!*”
其他三女哪里还忍得住?
这要是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林惠美就被这臭老头给“霍霍”了,那还得了?
“放开小美!”于海棠一声娇喝,率先冲了上去。
有人揪耳朵,有人拉胳膊,瞬间就把林惠美从刘海中怀里“解救”了出来。
“*哎呦!哎呦呦!放手!*”刘海中猝不及防,疼得龇牙咧嘴。
“臭流氓!你想干嘛?我们都在这儿,你还敢乱来!”
“这不是补偿你们吗?”
刘海中脸皮已经比城墙还厚,这耍起流氓来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带脸红的。
“呸!呸呸呸!”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