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别管了。对了,小宝贝,想我了没有?”
张晓晶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乖乖靠在他肩头,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应了声:“想了。”
刘海中手指摩挲着她的后背,打趣道:“那想不想也给我生个孩子?”
“不要。”
张晓晶立刻摇头,睫毛轻轻颤动,“李姐说了,等她的孩子生下来养大一点,我再生。”
“哦?你们俩还提前商量好了?”
“那当然啦!”
晓晶抬着下巴,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再说了,我这边也得等几年才行,要不然我家里人知道了,还不闹翻天。”
话音刚落,厨房传来李红梅的声音:“饭快好了,晓晶,你帮我把碗筷摆上!”
“来啦!”
张晓晶从刘海中怀里挣出来,跑出去。
李红梅的手艺不赖,四菜一汤虽是家常,却做得有滋有味。
饭桌上,李红梅不停地给刘海中夹菜。
张晓晶则只是低头扒着饭,偶尔抬起眼飞快地瞥一下刘海中,脸颊便会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一顿饭在心照不宣的气氛中吃完。
“海中,你跟晓晶先坐着聊会儿,我去把碗筷收拾了。”
李红梅麻利地收拾着桌面,那眼神分明是在给张晓晶创造机会。
刘海中会意,也不客气。
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局促不安的张晓晶,直接伸出手,一把将她的小手攥住。
“走,带我去你屋里看看。”
“啊?我……”张晓晶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拉着进了西厢房。
房门刚一关上,刘海中便反手将她抵在门板上,那股子雄浑的男人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小宝贝儿,这段时间可想死我了。”
“你……你干嘛呀,快放开我……”
张晓晶象征性地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声音却软得像猫叫,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哪有半分抗拒,分明是半迎还羞的期待。
刘海中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
这丫头,见两次面就野性大胆的要体验男女之事,这会儿倒学起玩欲擒故纵了。
刘海中直接一个拦腰横抱,大步流星地走向炕。
“不要……人家不要嘛……”
那点微弱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细碎的呜咽,最后被一个霸道而深长的吻彻底吞没。
屋内的烛火轻轻摇曳,将两道交织的身影拉得老长……
刘海中答应过丁秋楠的话要回去,所以也就忙一个小时。
看着怀中已经累得昏沉睡去的张刘海中,心里一阵满足。
小丫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俏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嘴角微微上扬,睡得格外香甜。
刘海中小心翼翼地拉被子将她盖好,然后轻手轻脚下炕。
接着来到东厢房,李红梅正坐在灯下缝补着什么。
“红梅,我得回去了。”
“我知道。”李红梅点点头。
刘海中回到东直门时,已是月上中天。
本以为丁秋楠早已睡下,哪知刚推开院门,东厢房的灯就亮了。
“回来了?”
“嗯,你怎么还没睡?”刘海中带着一丝心虚,关切地问道。
丁秋楠没有回答,而是缓步走到他面前,左闻右闻。
随即,眉头蹙了一下。
“一股子骚狐狸味,快去洗洗。”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赶紧去打水。
一番清洗,刘海中自觉“干净”了,才厚着脸皮钻进卧室。
刚一躺下,便不安分地从身后贴了上去,温热的大手开始游弋。
“别闹。”丁秋楠拍掉了他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媳妇儿,”
刘海中从身后抱住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咱们……都快两个月了,你就不想?”
“不想。”丁秋楠答得干脆利落,“老老实实睡觉。”
“可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
“就一次,我保证轻轻的……”
丁秋楠转过身来,拉过刘海中那只不老实的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
“刘海中,我是医生。”
她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说道,“孕晚期,任何强烈的刺激都可能导致宫缩,甚至早产。
你现在做的,是在拿我们孩子的命冒险。”
“……”
这一顶“专业”的大帽子扣下来,浇熄了刘海中心里的火焰。
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