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冒尖的肉山,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够了够了!你们俩也吃啊,别都给我。”
“那你快吃啊!”
“对,快吃,别凉了!”
在两人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刘海中抱着“撑死拉倒”的决心,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这顿饭下来,两个女人没吃上多少,倒是大半的肉都进了刘海中的肚子。
“不行了,让我缓一会儿,受不了了。”
刘海中捂着肚子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又躺回了那张躺椅上,满足地打了个嗝。
二女相视一眼,倒也默契地开始收拾碗筷。
等一切都清扫完毕,陈雪茹指了指西边的房间,带着几分主人家的气度说道:
“徐慧珍,西厢房是你的,可别说我亏待你,里面的陈设跟我那屋一模一样。”
“这还差不多。”徐慧珍嘴上应着,抱着已经睡着的徐静理,扭着腰肢走进了西厢房。
可她似乎还是不放心,把女儿安顿好之后,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陈雪茹,你的房间呢?”
“我住东边。”陈雪茹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问,好整以暇地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徐慧珍还真就走了过去,推开东厢房的门,探头朝里面扫了一眼,见里面的摆设确实跟自己那间差不多,这才满意地退了出来。
“我可不像有些人。”阴阳怪气的模式再次被陈雪茹开启,“芝麻大点儿的事都要斤斤计较。”
“你……谁斤斤计较了?我才没有!”徐慧珍被噎了一下,俏脸一红,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钻进了西厢房。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刘海中躺在藤椅上,只觉得头大,索性闭上眼装死。
可惜,有人偏不让他安生。
一阵香风袭来,随即腰间的软肉便是一痛。
“哎呦!”刘海中“嘶”了一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玉手,“干嘛呢你?”
“你说干嘛?”陈雪茹不依不饶地撅着红润的小嘴,一双美目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委屈。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刘海中看她这副模样,哪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放柔了语气,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跟她计较什么?你还不知道她的性子,嘴硬心软。”
这种时候,刘海中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在陈雪茹面前,自然要数落徐慧珍两句。
等到了徐慧珍那儿,又会说陈雪茹如何任性。
他轻轻一拉,便将这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儿顺势拉到了躺椅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手也不老实,顺着她旗袍的开衩处,若有若无地向上抚去。
没一会儿,陈雪茹的身子就软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好了,当家的……”
她媚眼如丝地喘息着,“咱们一块儿去洗澡吧,让我伺候你。”
能让陈雪茹这等级的大美人伺候,刘海中自然是乐意之至,当即便站起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走,我给你搓澡去。”
之前在准备火锅的时候,陈雪茹就在厨房的灶膛里添满了柴,烧了一大锅热水。
此刻,在她的指挥下,刘海中将一桶桶热水提到后罩房的盥洗室里,倒进了只宽大的木制浴桶中。
忙活了一阵子,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雪茹,可以洗了。”
“等一下。”
陈雪茹不知从哪里捧来了一大捧鲜艳的玫瑰花瓣,悉数撒入水中。
怪不得刚才不见了人影,原来是去院子里“辣手摧花”了。
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带着馥郁的花香。
刘海中从身后轻轻揽住她,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旗袍侧边那一排精致的盘扣。
陈雪茹温柔地靠在他的肩上,仰起雪白的脖颈,任由他施为。
两人滑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肌肤,香艳的鸳鸯浴洗得人心旌摇曳。
不过到底顾忌着陈雪茹怀有身孕,不能久泡,没过多久,刘海中便用大毛巾将她裹住,抱回了东厢房。
将娇软的美人放到床上,陈雪茹随手扯掉围在头上的毛巾,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般散开。
她知道刘海中喜欢她长发的样子。
其实按她的性子,恨不得剪成利落的齐耳短发,打理起来方便。
可谁让自家男人喜欢呢,只能由着他了。
刘海中只觉得喉咙一紧,俯下身去,声音沙哑:“雪茹,你长得真好看。”
陈雪茹眉头微蹙,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态,双手抱住他的脑袋,缓缓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