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的脸上阴晴不定,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刘海中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东旭,就按咱们商量的来,放心,二大爷,肯定不让你吃亏!”
“二大爷,我都听您的。”
贾东旭咬着牙说道,“但是您得保证,这事儿绝不能再传出去了!
要是传到厂里,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放心!”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道,“有我呢!这院里谁敢乱嚼舌根?我肯定把这事压住!”
“那行,二大爷,您就替我做主吧。”
“好!” 刘海中点点头,“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跟许家谈。”
“老刘,怎么样了?贾家那小子……他怎么说?”
许父看到刘海中走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满脸紧张地迎了上去。
刘海中重重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费尽心力的模样:
“老许啊,难办啊!
贾东旭那边总算是松口了,但条件……你家怕是要大出血了。”
“他要多少钱?” 许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刘海中伸出八根手指。
“八……八百?!” 许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瞬间拔高,“他怎么不去抢啊?!”
“还没完。” 刘海中摇了摇头,语气沉重,“贾东旭还说了,要你们家那套房子,让你们家大茂滚出四合院!”
“什么?!”
许父气得浑身发抖,“他疯了!不仅要八百块,还要房子!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急切地解释道:“老刘,你是知道的,那房子是轧钢厂分的,是大茂的工作分配的,怎么可能转让!”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了。”
刘海中作势要走,“那就等着公安来人,让大茂去吃牢饭吧。”
“别!别走,老刘!”
许父一把拉住他,彻底没了脾气,“您再帮忙去说说,钱……钱我们认了,但这房子是真的不行!”
刘海中点点头,又装模作样地去和贾东旭“商量”了一阵,才再次返回。
“行了,我磨破了嘴皮子,贾东旭总算让了一步。”
他看着许父说道,“房子可以不要,但有两个死条件。
第一,八百块钱,一分不能少!第二,许大茂,必须搬出这个院子!”
许父思量再三,最终颓然地点了点头:“行!这钱我们出!
以后那屋就给小玲住,让大茂搬去跟我们老两口挤挤!”
“这事还没完。”
刘海中话锋一转,“这事院里上上下下都看着呢,要想让这丑事彻底烂在院里,你家,还得再出点血,用来封住所有人的嘴。你也不想这事传到厂里去吧?”
“三百块!我来帮你摆平院里这帮碎嘴子!”
许父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
“老刘……我……我眼下只有五百块……剩下的钱,我再去想办法!
您先帮我……帮我把贾家和院里的人安抚住!”
“行,那就这么定了!” 刘海中一把接过那沉甸甸的五百块钱。
拿到钱后,刘海中就找闫埠贵。
“老阎,”
刘海中叹口气道,“出了这种事,是咱们整个院子的耻辱!
这钱你拿着,挨家挨户去发,让他们都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剩下的,就当是你的辛苦费。”
“你告诉他们,要是让我知道谁敢往外乱嚼舌根,别怪我不念街坊情面,直接把他从四合院里轰出去!”
闫埠贵看到刘海中递给的钱,一看至少200以上,立刻接过来道:“老刘!您放心!
这事儿交给我,保准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接着,闫埠贵便开始挨家挨户地“送温暖”。
“张家的,这五块钱拿着。
今儿这事,你就当没看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懂了吗?
老刘发话了,这事不能出院子!”
“哎,我们懂,我们懂!您和二大爷放心,我们嘴严着呢!”
一圈下来,三百块的封口费,闫埠贵只花了二百六出头,剩下四十块,全被揣进了自己兜里,心里乐开了花。
“老刘,搞定了!” 他立刻跑到刘海中面前复命。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又抛出一个计划:
“光给钱不行,得立下白纸黑字的规矩!
晚上你组织开全院大会,把这事儿的‘处理决定’当众宣布一遍,然后让各家各户都在见证条子上签字画押!
以后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