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吗?这贝加尔湖,有一个宝藏吗。”
夜莺翻了个白眼,侧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在骗小孩呢。”。
刘海中不管她信不信,自顾自地往下说,还带着点神秘的腔调:
“当年毛熊国革命,红毛和白毛打得天翻地覆。
白毛军节节败退,撤退之前,把控制区里所有银行金库的黄金都搜刮一空,全集中到了一起带走。”
“负责押运这批黄金的,是个叫科贝尔的军官。
后来他把这批宝藏,送到了远东最高指挥官高尔察克的手里。”
“高尔察克用这批黄金的一小部分,跟几个列强买了大批军火。”
“可就算有了军火,白毛军还是扛不住红毛军的攻势,节节败退。”
“没办法,高尔察克只能带着手下的人,往远东海参崴逃,想着能在那儿得到协约国的帮助。”
“当时跟着高尔察克撤退的,有五十多万军队,和僧侣、修女、主教七十五万的平民。”
刘海中说到这儿,故意停了停,看着夜莺微微侧过来的脸,才接着抛出最关键的一句:
“但除了高尔察克和寥寥几个人之外,剩下的上百万人,谁都不知道,这支逃亡的队伍里,藏着有几百吨的黄金!”
说到这儿,刘海中故意停了下来,故意断章。
这下夜莺不干了,刚听到最关键的地方,怎么能戛然而止。
忍不住抬起后脚跟,轻轻跺了刘海中一脚:“你怎么不说了?”
“哎呦!”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揉了揉被踩的地方,嘟囔道,“说就说嘛,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活该,谁让你说一半吊人胃口。”
夜莺哼了一声,侧过脸瞪他,显然这个故事勾起她的兴趣。
刘海中见她这副样子,继续往下讲:
“行,那你听好了。
当时高尔察克带着那一百多万人,是1919年11月份出发的,沿着西伯利亚大铁路往海参崴逃。”
“红毛军一路紧追不舍,沿途围追堵截,把这支逃亡队伍折腾得苦不堪言。
从11月到第二年3月,短短四个月的时间,这一百多万人里,就有四十万死在了路上,饿死的、冻死的、病死的,不计其数。”
“等逃到贝加尔湖畔的时候,运送黄金的二十多辆卡车,全没燃料了。”
“高尔察克就把黄金搬到雪橇上,用马拉着走。
为了赶时间,干脆就把马车直接赶在了贝加尔湖的冰面上。”
“可就在这时候,天候突然大变。
气温从零下三十多度,骤然降到了零下六十度!”
“零下二三十度,老毛子们早就习惯了,扛一扛还能过去。
可这一下子骤降这么多,任谁都顶不住啊。”
“更不巧的是,湖面上还刮起了少见的暴风雪。”
“暴风雪过后,贝加尔湖上的人,还有几十辆装着黄金的雪橇,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来红毛军追上来,只看到被冻成冰雕的尸体在那儿,”
“批几百吨的黄金,从此再也没了下落。”
“有人说,那批黄金跟着雪橇,一起沉入了贝加尔湖底。”
“也有人说,是被暴风雪埋在了冰层深处。”
“这就是传说中的贝加尔黄金,也叫高尔察克宝藏。”
夜莺转过头,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真有传说中的贝加尔黄金?”
刘海中耸耸肩,随意道:“我也是听来的,真真假假谁说得清。
不过有些零星史料,当年确实有一批黄金跟着高尔察克撤退到了远东,只是具体是不是在贝加尔湖丢失的,就无从考证了。”
夜莺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片冰封的湖面上,轻声呢喃:
“要是这传说是真的,那批黄金真藏在这儿,咱们能找到就好了。”
“你想太多了。”
刘海中笑着泼她冷水,“据说当年红毛军花了好几年时间搜寻这批黄金,也是一无所获。”
夜莺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趴在窗边,望着湖面泛着的冷光,陷入了沉思。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眼底还藏着几分对宝藏的遐想。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出神的模样,心里暗笑,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姑娘是在幻想找到宝藏。
悄悄凑近,想趁着她不注意偷亲一下,脸颊刚凑到她耳畔,就被夜莺抬手打断。
“快看!”
“什么?”刘海中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冰封的湖面上,一道金光从冰层下方反射出来。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