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了假提前回府,去质问镇北伯。
“父亲!外面的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镇北伯最近在调养身体,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传言。
他为了这事儿,可一点儿都没爱惜身体,亏的厉害,差点儿搭上命,要好好养着。
面对儿子的质问,很是茫然。
怒道:“臭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没头没脑的,一点儿都不稳重!”
顾大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外头人都说,您装疯卖傻为了退妹妹跟冷三郎的亲事!”
镇北伯眸光微闪,怒道:“谁胡说八道?!
灵儿是个姑娘家,退亲对她伤害最大,我为何要害自己女儿?”
顾大郎的气势立刻弱了下来了,蔫头耷脑。
“儿子也是想不通,没有理由啊!”
镇北伯敲了他一个暴栗,“知道还受外头那些风言风语的影响,来怀疑你爹!”
顾大郎苦恼地道:“可是,外头的脏水都要把咱们给淹了!
咱们要不要派人出去辟谣啊?”
镇北伯倒是不在意,冷哼一声,道:“随便他们怎么说吧,清者自清!”
那些人都是捧高踩低的势利眼。
等灵儿嫁给身份更高的人家,他们只会摇着尾巴凑上来巴结!
现在他们哔哔的有多欢,将来就多奉承!
哼!
顾大郎心事重重地去看顾灵儿。
顾灵儿不愿意退亲,那些日子天天哭。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外头的闲言碎语,会不会伤心憔悴到卧床不起。
顾大郎叹了一口气,去后院看妹妹。
一路上,心事重重,想好怎么劝妹妹不要伤心。
冷家传出这些恶言恶语,冷三郎也不配她伤心。
他得劝劝妹妹,忘了冷三郎吧,再找好的。